看著王正禮著急的樣子,李慎一副為你好的模樣安慰道:

“王郎君先不必著急,本王做事一向公正,絕不會做出那種強取豪奪之事。

你先稍安勿躁,萬年縣令也在這裡,正好做一個見證。

此事我們今日就徹底將他解決。”

“多謝紀王殿下。”

王正禮聞言趕忙謝恩。

只見李慎看向王洪福一臉的不善,

“王掌櫃,王家雖然有錯在先,但已經認罰,不需要賠付這麼多吧?”

“回稟王爺,賠多少錢全都有王爺決定,小人只是告知王爺,我們為了此事花了多少錢。

到時候王妃那裡怪罪下來,小人還需要王爺幫忙解釋一二。

不然那麼多錢,王妃追究起來,小人擔待不起啊。”

王洪福行禮道,看上去並沒有給李慎面子。

“王掌櫃,紀王殿下說的沒錯,就算王家有錯,但也罪不至死,你這一張口就是一百萬貫。

是想把人往死裡逼麼?

試問這大唐內,又有多少記住能夠拿出一百萬貫的錢財。

王某看來,王掌櫃有些大開口了吧。”

長史王玄策也開口說道,語氣跟李慎一樣有些不善。

“王長史,剛剛我已經說了,我只負責告訴王爺王府花了多少錢。

具體索賠多少,全憑王爺做主,我可沒有逼迫誰去死。

不過偌大的王府產業都是王某在打理,

每年的錢財都是要跟王妃稟報的。

這麼大的空缺,王妃怪罪起來,王擔當不起,若是王妃問了,作為下人,必然會將此事全盤托出。

到時候還請王爺能夠替小人做個見證便是。”

王洪福對王玄策的態度也強硬了起來。絲毫都沒有懼怕王玄策的樣子。

按道理王玄策是紀王府長史,四品官員,王洪福只不過是一個商賈,賤籍出身,跟王玄策根本就不是一個級別。

禮儀尊卑,王玄策也要比王洪福大的多。

但王洪福紀王府的地位不一樣,他負責紀王府整個產業,為紀王府賺錢,深受紀王信任,恃寵而驕也是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