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不是有些不合待客之道啊?”

李慎並沒有回答高陽公主,而是微微一笑。

“啊,真是怠慢了紀王殿下,來人上好茶。”房遺愛聽到後,連忙行禮賠不是,然後對著下人吩咐。

“不必了,拿熱水來就行,茶葉本王自己帶了。”李慎一邊給自己的貓撓癢癢,一邊吩咐。

房遺愛聽後立刻安排下人取熱水。

李慎身後的石頭也走上前,將抱著的盒子放在茶几上。

開啟之後,是一套碧綠色的茶具。

石頭一一拿出茶具放在茶几上,又從腰間摘下一個小竹筒放在茶几上後退了下去。

這時公主府的下人拿來熱水喝托盤,春香上前,先是用熱水燙了一下茶具,

接著就是一套行雲流水的泡茶表演。

無論是石頭攜帶茶具,還是春香泡茶的過程,都在向外界表達兩個字——排場。

也是在向外界彰顯李慎親王的身份。

看的房遺愛此時都有膜拜的衝動,眼中崇拜之情溢於言表。

你看看,你看看這才叫紈絝,這才是紈絝該有的格調,自己這些人就算有點錢,但誰能達到紀王這種程度。

紀王殿下不愧是我等紈絝界的楷模。

春香泡完茶後給李慎倒了一杯,李慎端起茶在鼻子前聞一聞,然後小小的喝了一口。

“好茶,十七姐,遺愛,你們也嚐嚐。”

此刻都不用李慎吩咐,春香立刻倒了兩杯茶端給高陽公主和房遺愛。

“嗯,確實是好茶,紀王殿下的東西果然不凡。”

高陽公主沒有說話,房遺愛卻誇讚了一句。

“喜歡喝的話,明日我讓人送來一罐,這可是今年的貢茶,元正才到,而且數量不多,只有宮裡才有。”

李慎笑呵呵的對房遺愛說道。

高陽公主看了半天表演,終於忍無可忍開口說道:

“十弟,我們有什麼話不妨直說,不用這麼拐彎抹角,你今日來到底想要幹什麼?”

語氣冰冷,臉上更是一臉陰沉。她感覺李慎是過來羞辱她,不然怎麼會顧左右而言他。

“十七姐,小弟剛剛不是說過了麼?就是為了房家事而來呀,說的直白一些,就是為了你要奪房家嫡長子的爵位而來。”

李慎最喜歡這種感覺,自己越是淡定,越是不著急,對方越是氣急敗壞。

而對方越是氣急敗壞,自己越顯得有素質,有涵養。

“李慎!剛剛本公主都已經說過了,這是房家自己的事情,你一個外人沒有資格插手。

這跟你李慎沒有一點關係。”

果然呀,李慎這種風輕雲淡終於把高陽激怒了。

反觀李慎輕輕放下茶杯,臉上依舊帶著微笑,可這次語氣卻變得嚴肅:

“高陽,你就是這麼跟本王說話的麼?”

“是有如何?反正這件事沒有商量,那房遺值並無功勞,憑什麼他可以襲爵位,

無外乎是因為他長子的身份罷了。

這爵位應該有能者居之才對。”

(我最近看短劇有些上頭了,全都是綠茶婊,一方心平氣和,另一方氣急敗壞,這套路我都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