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陽公主哼了一聲,不依不饒。

如今公主裡面混的最好的就是臨川公主李孟姜,人家的駙馬襲爵譙郡公,

雖然不是國公,但前途不可限量,如今已經是校檢右驍衛將軍,跟著大軍出征吐蕃邊界。

這回來就算是沒有作戰,也是妥妥的功勞,再看自己的駙馬,狗屁都不是,這讓高陽的攀比之心受到了傷害。

“這....公主.....這真的有些。”房遺愛很是無奈,這不是讓他做不仁不義的事情麼?

“你.....”高陽公主指著房遺愛正準備教訓幾句的時候,外面一名下人進來稟報:

“啟稟公主,紀王殿下送上拜帖,正在門外。”說著下人地上拜帖。

“紀王?”高陽公主疑惑的接過拜帖看了一眼,確是紀王府的拜帖。

不由得看了一眼房遺愛,此刻的房遺愛也是一臉的迷惑。

“紀王來幹什麼?”高陽公主對房遺愛問道。

房遺愛搖了搖頭:

“我也不清楚,不過既然來了還是要迎接的。通知下去,開中門,迎接紀王。”

房遺愛吩咐了一聲,雖然是公主府,可自己好歹也算是男主人了。

高陽公主臉上有些不願的神情,可她也知道,規矩就是規矩。

從品級上看親王跟公主的品級一樣,可實際地位還是親王要高一籌。

再者紀王可不是普通的親王,她自然知道李慎備受皇帝寵愛的事情。

這個在皇室當中人盡皆知,比他們的大哥太子都受寵,這讓多少人羨慕嫉妒。

勢力龐大,富可敵國,無人敢惹。

房遺愛和高陽公主來到大門口的時候,已經中門大開。

李慎正坐在馬車上,百無聊賴的等候著。

他的懷中居然還抱著一隻狸奴,一隻白色的狸奴。

兩人都聽說了,紀王在朝堂上花了一百萬買下了一對波斯狸奴,想必這就是其中一隻。

“參見紀王殿下。”房遺愛連忙上前見禮。

“嗯,都是一家人不必多禮。”李慎點了一下頭,跳下馬車,來到高陽面前懶洋洋的行了一禮。

“見過十七姐。”

“見過十弟。”

兩人互相建立後,高陽公主做了一個請的手勢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