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位,某也告辭了,某已經轉達了主人的意思,各位的話某也會稟報給主人。”

趙國公府的老者起身對眾人行禮後也走了出去。

“那諸位,李某也告辭了,晉王的意思就是停止計劃,望各位好自為之。”

李義府隨即站起身行禮。

對於李義府這些世家的人還真就沒有瞧得起,雖然他是晉王府的長史,

但說實話,別說是他,就是晉王李治,世家也沒看上眼。

等其他人走後,世家的人才重新坐下。

“你們有什麼看法?”

鄭鏡思率先開口問道。

如今這種局面也是他們始料未及的,突然感覺他們有些被動。

“這件事我們要從長計議,如今晉王和趙國公已經退出,我們顯得有些勢單力薄。

光憑我們幾家在朝堂上的官員,恐怕還不夠。”盧承慶分析著。

“可惡!”王家的御史拍了一下桌子“趙國公和晉王到底是什麼意思?

原本有趙國公的影響力,和支援晉王計程車族,我們有絕對的勝算。

可如今他們倆退出,這些人在朝堂上恐怕不會幫助我們。”

“晉王退出倒是沒什麼,我們可以自己聯絡,劍南計程車族,還有關中除了韋家的其他五家,

我們都可以派人去遊說。

唯獨趙國公下面的人,我們沒有辦法。

那些人都是他的學生,是他舉薦上去的。

再聯合高家,勢力相當龐大。

這股力量我們沒辦法拉過來。”崔仁智說到這有些惋惜。

朝堂上長孫無忌的能量是最大的,可惜長孫無忌竟然退出了。

“難道我們真的停止計劃?”王家御史有些不甘心。

“呵呵,我們當然不能停止計劃,不然我們這麼多年豈不是白白謀劃了?”盧承慶微微一笑。

“可是晉王那邊.....”鄭鏡思有些擔憂。

盧承慶冷哼一聲:

“晉王?哼,跟我們有什麼關係。所有好處都被他拿走了,可在最後時刻他居然說停就停。

當初若不是為了對付紀王,我們怎麼會答應跟他合作?

他有什麼資格跟我們合作?

現在好處都被他拿走了,他想退出,哪有那麼容易。”

“不錯,盧兄所言甚是,這麼多年他拿走了這麼多的好處,現在想要退出,哪裡那麼容易。

欺騙我們,他就要付出代價。”王御史一臉的憤怒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