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同,我說的正是這個,我曾從太子口中得知,陛下將紀王託付給了太子。

當時也是太子失言,說出來了隻言片語。

陛下告訴太子,要善待紀王,只要紀王不謀反,就任由他做什麼都行。

紀王是陛下留給太子的一把刀,是在關鍵時刻殺人的刀。

只要有紀王在,太子殿下最信任的人永遠是紀王。

這對我們長孫家想要壯大是一個威脅,你懂麼?”

長孫無逸已經驚呆了。

剛剛從長孫無忌的話語中他聽出來一點別的意思。

他的兄長居然有如此大的野心,這不是想要做權臣的意思麼?

這也太瘋狂了,弄不好長孫家就將萬劫不復。

他突然有種跟長孫無忌劃清界限的想法。

“四兄,紀王對太子殿下有恩,這份恩情是抹不掉的,

說句大不敬的話,若是沒有紀王,太子殿下這個位置恐怕都坐不穩。

只是紀王從來都不參與朝政之事,對我長孫家應該沒有什麼威脅吧?”

長孫無逸勸解道。

“哼,玄同,你不懂。

恩情抹不掉,那就讓他一點點的淡化,這個案子如果坐實了紀王的罪名。

就有可能連紀王一起抹去。”長孫無忌眼中露出了陰狠之色。

長孫無逸看到後,心中那叫一個後悔,早知如此他就不來了。

他的四兄瘋了。

“玄同,你也看到了,陛下已經對我們長孫家不信任了。

想要家族能夠走下去,就要緊跟新皇。

你也知道,外面那些世家士族對我們長孫家一直頗具微詞,更有甚者虎視眈眈,

若是我們勢弱,我長孫家定然會被打壓吞併。

我不想看到這樣的結果。”

見自己的弟弟不說話,長孫無忌開導著。

“唉,你是家主,你做主便是。

小弟才疏學淺也幫不上什麼忙。

既然兄長心中已有打算,那小弟就多說了。

天色已晚快要宵禁,小弟告退,改日再來探望兄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