宦官知道太子與紀王之間關係,就算真的是紀王,太子也絕不會承認。

“可還有其他線索?”李承乾捏著令牌繼續問道。

宦官搖頭:

“回太子殿下,沒有了,為了避免暴露身份,我們沒辦法深入調查,怕被發現。”

李承乾聽後點點頭,他也不想暴露自己的底牌。

宦官說有好幾撥人在調查,李承乾想來,應該是紀王府的人和他老爹的人馬。

李承乾盯著桌子上的三塊令牌,過了良久他突然站起身,

他身後的柱子上掛著一把刀。

李承乾抽出長刀對著令牌猛地劈了下去。

“當~!”

火花四濺,李承乾第一時間檢視,令牌上出現了一道淺淺的刀痕。

“遭了!”

李承乾心中暗道一聲。

“繼續尋找這批人的蛛絲馬跡,最好是能夠找他到他們背後的主人。”

李承乾坐了下來,對著宦官開始吩咐。

“是,奴婢已經安排了。”宦官行了答應。

“還有,知道令牌的人在此事沒有結束之前,不可以入關,就算送信也不允許。”

李承乾想了想又再次吩咐。

他也怕走漏風聲。

“奴婢領命。”

“嗯,那你下去吧,千萬不要暴露身份。”李承乾擺了擺手。

宦官行了一禮然後從後面退了出去。

李承乾呆呆的看著桌子上的三塊紀王府令牌陷入沉思。

跟他想的一樣,西州的事情是一場針對紀王府或者說是針對李慎的一場陰謀。

王文成只不過是一個開始,迫害當地百姓,勾結地方部落首領,打家劫舍,這一切其實不過是前奏而已。

背後指使者明白,靠這些罪名就想要扳倒受寵的紀王恐怕很難。

於是才有了連環計.....殺人滅口。

皇帝或許可以容忍前面的一切,但殺害朝廷命官,而且還是十幾位朝廷命官。

就算皇帝想要容忍都不可能,大臣們也不會同意,天下百姓也不會同意。

只要訊息放出,在輿論的壓力下,皇帝也沒有辦法偏袒,哪怕是知道此事跟李慎無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