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世民現在打死這倆人的心都有,吹噓你就吹噓,你總帶著自己幹什麼。

而且說的事情都是當初救自己的事情。

尉遲敬德在跟竇建德作戰時救過自己一次,跟劉黑闥還救過自己一次。

這倆人真往肺管子上插啊。

他倆開完頭,下面就開始憶童年的情節,三五成群的開始說當年自己怎麼怎麼勇猛。

文官吹噓的就是當年自己出過什麼謀劃過什麼策。

眾人推杯換盞,你來我往,好不快樂。

所有人都遺忘了一個重要的人,此刻李慎正在角落裡賣力的切著肉片。

紀王府專用的鍘刀,李慎賣力的一下一下的切著。

他就不明白,這活是他這個親王應該乾的麼?

看著桌子上,一群老頭在那裡大口喝酒,大口吃肉,自己卻只能在角落裡切肉片。

李慎的信裡就無比的淒涼和委屈。

心中不由得想起了楊白勞,想起了小白菜,還想起了半夜雞叫。

唉~~~提起農民真正苦,流血流汗養地主。提起農民真可憐,家中沒有半畝田。

李慎心中可憐的嘆息道。

“肉切好了沒有,你在那蹲半天了。”

一聲喝問打斷了李慎的思緒。

“唉,唉,來了,阿耶,兒剛弄了一盆。”

李慎變臉飛快,滿臉的諂媚,端著盆走了過去。

“阿耶,你看這麼多,應該夠了吧,要不我也......”

“這哪裡夠,繼續切,這都不夠程知節一個人吃的。快去,快去。”

李慎本想說自己也吃點?可還沒說出口,李世民就接過盆,揮了揮手。

我*&*%¥#.....李慎都快要爆發了,自己到現在一口還沒吃呢。

剛開始李慎還找了一個幫老爹試菜的藉口,可是被無情的拒絕。

然後就被安排過來切肉片,這裡這麼多下人,非讓自己切。

早知道幹這活,當初就應該放李泰和李治那倆人進來。

“紀王殿下快點切啊,快要吃完了。”

程咬金對著李慎喊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