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有人中毒而亡,整個營地籠罩著一層陰霾。

阿史那暕認為這件事必須要查清楚。

不然因心慌慌,若是遇到歹人可就完了。

王洪福命人把屍體抬到馬車上,現在是冬季,很快就會凍住,也不會腐壞。

就算是屍體,也要拉回去給紀王看看。

然後兩人就來到大帳之中商討。

“王掌櫃,如今賊首無端死於途中,我們回去如何跟舅父交代啊。”

阿史那暕滿臉愁容,好不容易有機會能夠幫到紀王府,結下善緣。

竟然還出了這麼一檔子事。

“小郎君放心,這事自然是王某的事,回去之後,王某會親自跟紀王殿下請罪。”

王洪福安慰了一句。眉宇之間也是愁容不展。

這次自己辦的事情,恐怕會讓紀王更加失望。

“王掌櫃,這件事怎能讓你一人承擔,是我阿史那部落內部出現了問題。

如今這個內應還沒有找到,這一路上,恐怕不會太平啊。”

阿史那暕雖然小,有時候辦事衝動,但也不是傻。

“小郎君,其實王某剛剛想過,這件事並不一定是阿史那部內部的問題。

阿史那部是臨時調動過來的,事先並不知情,就算賊人有安排也不會考慮的這麼長遠。

王文成之死非常蹊蹺,這一路來都相安無事,為何會有人要殺王文成呢?”

王洪福思索著,他不明白的就是這一點,一個罪人為什麼還會有人要他死。

難道是仇殺?畢竟王文成在西州做了很多傷天害理的事情,有人想要找他報仇在情理之中。

可王文成回到紀王府以後也沒有活路,沒必要冒險行兇。

“王掌櫃,你說會不會是殺人滅口。”

阿史那暕突然的一句話,讓王洪福醍醐灌頂。

“小郎君,為何會這麼說?”

“王掌櫃,你想,除了殺人滅口,什麼人會冒險在我這兩千人的營地裡下手殺人?

這王文成是紀王府的罪人,到了長安城我舅父也不會讓他活著,終究是個死人而已。

早死晚死對我們來說是一樣的。

除非是有人不想讓王文成到長安。

最合理的解釋就是王文成知道某些事情,到了長安城會被我舅父問出來。

所以有人怕了,想要讓王文成早點死。”

阿史那暕身為未來的族長,在阿史那忠身旁言傳身教,其實就跟培養太子是一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