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開門聲,趙鐵軍轉頭看向門口,發現是薛仁貴,就想要起來。

“你身體不便,就不要起身了,傷勢如何?”

薛仁貴走到床邊坐下說道。

趙鐵軍聽後重新趴下,緩緩道:

“多謝薛將軍惦記,我傷勢並無大礙,養兩天就好了,只是這些天的訓練還要將軍親自盯著。”

“那倒是無妨,我自會親自去盯著他們的訓練。

倒是你,沒有傷到筋骨算是萬幸了。

好好養傷,其他的等傷勢痊癒後再說。”

薛仁貴安慰道。

“將軍,都是我的錯,讓你受到紀王殿下的懲罰,我真是罪該萬死。”

他已經聽別人說了紀王對將軍的處罰結果。

“我乃是紀王府的司馬,承蒙紀王信任掌管侍衛營,

侍衛營中無論出現任何問題,我責無旁貸。

紀王處罰也是應該,並沒有什麼好說的。”

薛仁貴正色道。

“可是將軍,這件事都是因我而起,若不是因為我,將軍怎麼會受罰。

都是因為我擅自做主,沒有提前告訴將軍,我...我....”

說到這裡,趙鐵軍有些哽咽。

“好了,不要再說了,這件事我也有錯,若是及時跟紀王稟報,也不會如此。

你我都沒有覺得這是什麼大事。

可今天紀王殿下說的沒錯,私自擴軍,無論數量多少,都是大罪。

軍營就應該有軍營的規矩,我們應該引以為戒。”

薛仁貴打斷了趙鐵軍還想要繼續說下去的話。

“將軍說的對,是我破壞了規矩。”

“鐵軍,我來是希望你不要對紀王殿下有任何的不滿。”

薛仁貴換上了一臉嚴肅,盯著趙鐵軍。

“下官不敢。”

“無論你敢不敢,我都要跟你說,紀王殿下對你已經法外開恩了。

私自擴軍是死罪,按律都能把你杖斃了。

但是你還能趴在這裡跟我說話,就說明紀王殿下手下留情。

當年王家的一個副都護,僅僅是軍中打架而已,就被紀王殿下杖斃,這件事你應該也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