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將軍,你這是在糊弄我等嗎?”

文臣在反應過來之後更是勃然大怒,對著趙靜雲毫不留情的痛斥。

趙王爺也是臉色劇變,瞪著自己的二女兒,心裡焦急死了。

這不是瞎說嗎?

那什麼三萬貫一臺的打穀機,怎麼可能有這種神奇的效果?

因此,滿朝文武聽到的第一反應就是不信。

“趙將軍,欺君可是大罪!”

滿朝文武,神情嚴肅。

這可不是開玩笑!

就連這些打瞌睡的武將都不困了,可見趙靜雲丟出來的話殺傷力有多大。

武皇蹙眉,接過趙靜雲的書信還有圖紙,神情認真的打量著。

圖紙畫風很娟秀,一看就是出自女子之手。

趙靜茹有京都第一才女之名,琴棋書畫自然是樣樣精通。

她畫出來的畫面栩栩如生,生動異常,彷彿躍然紙上。

武皇看著這幅田間勞作的場景畫,彷彿自己置身其中,他的目光最終牢牢的鎖定在了田中間的打穀機上面,此物倒是沒有什麼出彩的。

但這種打穀方式倒是第一次看到,著實有些新鮮感。

武皇放下圖紙,看著趙靜雲,他發現此女一臉鎮定,於是又拿起了書信讀了起來。

漸漸的,武皇的表情變得怪異起來,而後……呼吸急促!

瞧見這種模樣的武皇,趙王爺、李老將軍、程將軍、秦將軍等人立即緊張起來。

就連文臣也屏住了呼吸,不知道為何,他們突然有種很不好的預感。

陛下上次露出這副神情還是上次冰塊的事情。

這讓杜傑、侯天益等一干世家大族的人臉色都變得不暢快起來。

武皇看完後,神情許久才恢復冷靜,道:“範大人。”

“臣在!”範秋禮立即上前,眼睛直勾勾的盯著武皇手中的書信。

滿朝文武都繃緊了神經。

他們預感,要出大事了。

能讓範秋禮去過目的東西,不用想都知道絕對是好東西。

否則,武皇不會輕易給出去。

範秋禮在眾人目光注視下,接過書信。

當看到內容的一剎那,範秋禮豁然抬頭,死死盯著趙靜雲。

“這……這是郡主親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