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這些實踐經驗積累,他們生活方面的空白也逐漸被填滿。

期間,學員們也難免會遇到各種各樣的麻煩,包括幫助老百姓解決諸多麻煩。

老百姓之間不可能沒有爭鬥,沒有爭議,但這種事情往往都不是很大,但又是最麻煩的。

他們也是第一次體會到,原來“清官難斷家務事”這句話到底有多貼切。

軍事學院今年也迎來了兩位將軍,高世聰和侯天璣。

這是交州學院首次引入真正的軍事大佬。

至於他們教什麼?怎麼教?

李昭和趙靜雲都不會過問!

反正都是戰場上最實在,也是最能保命的東西。

與此同時,武國部分境內又出現了小部分乾旱的情況。

春季不下雨,可愁死人了。

也有部分地方遭遇了水災,但好在都不是很嚴重。

朝堂各部大佬,緊急調動當地的儲備糧,但這個時候才知道,當地的很多儲備糧官倉根本就沒有什麼糧食。

這引得武皇還有六部大佬們齊齊震怒。

因為在這之前他們都十分樂觀。

他們看的乃是交州還有諸位皇子的封地,這些人所在的州要不就是上九州,要不就是現在重點培育和關注的,豈能和普通州郡一樣?

因此,這件事爆發後,猶如一瓢冷水,將滿朝文武的熱情都給澆滅。

一年過去了,一場小小的災難,竟然就讓國家顯出了原形!

“一群飯桶!”武皇震怒,當場叱責:“這些地方往年也沒有遭災,收成更是算不得差,為何會如此?”

諸公沉默,因為他們也不能理解。

按照資料顯示,最近都是豐收,那應該是官倉放滿才對。

不至於現在要賑濟救災的時候,拿不出來東西!

“倘若全國各州都是這種情況,四年後如何戰?”武皇森冷的眸子掃視諸多大臣,殺氣四溢。

他現在真的很生氣,有想要殺人的衝動。

“陛下!臣有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

唰!

滿朝文武齊齊扭頭,皆是有些驚訝的看著沉默寡言的吏部尚書楊琰!

此時的武皇正在氣頭上,這時站出來,不是給自己找麻煩嗎?

武皇充滿壓迫性的眸子盯著吏部尚書楊琰道:“講!”

楊琰面無表情,似乎根本不懼武皇的注視,聲音鏗鏘有力道:“臣以為,陛下與諸位都過於樂觀了!交州等地的確是發展的不錯,但武國其餘各州,並非都能達到這個水平!”

“或許……如今我們看到的才是最真實的,交州之流畢竟是少數!”

“陛下與諸公,著相了!”

“楊琰,你放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