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狐沖安排好恆山事宜後,與任盈盈、任我行等人趕往日月神教總壇黑木崖,誅殺東方不敗!

令狐沖等人喬裝混入黑木崖,一路行來,讓任我行目瞪口呆的是,似‘教主令旨英明,算無遺策’之類奉承東方不敗的阿諛之詞連綿不絕,而這些俱是黑木崖上的通關切口!這些切口,如果正派奸細混入,就是事先知道也無法淡定的說得出口的!

什麼‘教主千秋萬載,一統江湖’!怎麼如今日月神教的教徒們一個個都成了不知廉恥的小人了?就是剛剛歸附的上官雲,聽說是個極耿直之人,可是這說起話來也是滿口諛詞,馬屁如潮!直讓他懷疑這上官雲是個浪得虛名之輩!

任盈盈解釋,這些都是楊蓮亭為了奉承東方不敗想出來的。因為東方不敗喜歡聽,現在如果不這麼說就會招來殺身之禍!

任我行一聽是楊蓮亭討好東方不敗所為,他心裡就不舒服,嘴裡就不客氣的罵道:“狗屁!”只覺得如今神教盡是歪風邪氣、烏煙瘴氣,真真讓人厭惡!

待得見到楊蓮亭,瞧著他狗仗人勢的模樣,任我行的心裡更是氣不打一處來!就這糙漢子的模樣,怎麼入得了東方的眼?

別說任我行不相信,就是令狐沖心裡也在嘀咕!不是說楊蓮亭和東方不敗有曖昧,是他的男寵嗎?怎麼不是個姑娘一般的美男子,反而是個彪形大漢?這人應該不是楊蓮亭吧?

可這人就是楊蓮亭,一個貪得無厭的小人!他收了上官雲十八顆大珍珠,才放他們去見東方不敗!可是,很快他們就發現這成德殿上的教主竟然是個冒牌貨!無人知東方不敗所在,除了楊蓮亭!

眾人挾持楊蓮亭,進入東方不敗隱居之所,在一間雅舍中,他們看到了一個穿著打扮俱像閨中女子的東方不敗!

此人聲音如捏緊喉嚨學唱花旦一般,嬌媚做作!身穿粉紅衣衫,左手拿著一個繡花繃架,右手持著一枚繡花針,抬起頭來,臉上竟然施了厚厚的脂粉,身上那件衣衫式樣男不男、女不女,顏色之妖豔,分外刺眼!

這不男不女的人竟然是東方不敗?那個十餘年來號稱武功天下第一的東方不敗?這樣一位驚天動地、威震當世的武林怪傑,竟然躲在閨房之中刺繡!

東方不敗見到他們貌似有些吃驚,可是論吃驚程度他又哪裡及得上任我行等人!令狐沖觀此人容貌和剛才那假貨有五六分相似,可這人的身形明明是女子?真正是雌雄莫辨!

別說向問天懷疑這人的身份,就是童百川這個東方不敗的結拜兄弟都無法確認這人是東方不敗!但是楊蓮亭的話讓他們確認但又實在不願意相信此人就是東方不敗!

只見那東方不敗一聽任我行喝道:“東方不敗,你在裝瘋嗎?”他立刻尖聲道:“果然是任教主!你終於來了!蓮弟,你……你……怎麼了?是給他打傷了嗎?”撲到楊蓮亭身旁,把他抱了起來,輕輕放在床上。

東方不敗臉上一副愛憐無限的神情,連問:“疼得厲害嗎?”又道:“只是斷了腿骨,不要緊的,你放心好啦,我立刻給你接好。”慢慢給他除了鞋襪,拉過燻得噴香的繡被,蓋在他身上,便似一個賢淑的妻子服侍丈夫一般。

眾人不由得相顧駭然,人人想笑,只是這情狀太過詭異,卻又笑不出來。

此時唯有曼珠發現任我行原本滿腔怒火,現在卻鬆了口氣,而且他心道:“這又是個假貨!還是個女的,她不是東方不敗!東方不敗去哪了?”

這人竟然不是東方不敗?

怎麼可能?曼珠開啟任務幫助,細看劇情,對照當下發生的劇情,一切和劇情中一般無二!那任我行就像在演戲一樣,對著那假東方不敗一本正經的說著劇情中的臺詞,然後是打鬥!

任我行這是想做什麼?他不是說這個任由楊蓮亭怒喝,卻像恭順的妻子樣子聽從吩咐的東方不敗是個假貨嗎?那他為什麼不揭穿她?怎麼還誤導其他人把這人當成真的東方不敗呢?

可惜,這時任我行全身心的投入到劇情中,腦中別無他想,所以曼珠對他的所為不得而知。

曼珠目光炯炯,心情激動的看著任我行、令狐沖、任我行、向問天、上官雲聯手圍攻那假東方不敗!難道這是劇情中都沒有揭露的真相?如果這人是假的,那麼是不是說真的東方不敗並沒有死?死的是這個假貨?

可這假東方的武功怎麼也這麼高?這麼多人圍攻她一個,她非但沒有落敗,而且一直穩佔上風!她怎麼也用繡花針做武器?這繡花針不是‘葵花寶典’獨有的暗器嗎?

這些人忙著打鬥,腦子裡的想法也都是圍繞著打鬥的,倒是讓曼珠無法知道真相,曼珠心裡好奇的如貓抓似的!

場上的人陷入苦戰,這麼多人打一個,竟然還打平?其他人是使出了所有的本事,唯有那任我行是在故意放水……

曼珠是真不知任我行想幹嘛?

只見那任盈盈抓住楊蓮亭,故意折磨他,使得這個東方不敗分心,這才被令狐沖和任我行聯手擊中背上要害,最後任我行乘機將她殺死!

東方不敗已誅,任我行乃得重登教主之位。可是曼珠卻發現雖然他明裡裝作勝利者,聽著教徒們揭發東方不敗的罪名,他心裡卻是怒極了!

既然討厭這些人說東方不敗的壞話,為什麼不阻止他們說呢?這任我行和東方不敗之間到底是什麼關係?尤其是看到任我行避過所有人在黑木崖上到處找東方不敗,那焦急的樣子,曼珠怎麼看都不像是仇人!

這下子,曼珠可來勁了,她死死的盯著那任我行,她想說不得她將知道一個非常不得了的秘密!

因為曼珠跟著任我行,所以令狐沖之後的劇情,她就沒有去圍觀了。聽說左冷禪舉行五嶽並派大會,令狐率恆山弟子齊赴嵩山。左冷禪事先策劃周密,挑動泰山派內訌,誅除掌門天門道人,自認已穩坐五嶽派掌門之位。那任盈盈還是不放心令狐沖,下了黑木崖喬裝混入恆山人群,這時以傳音之術唆使‘桃谷六仙’攪亂會場,議定比劍以定掌門。嶽不群則使嶽靈珊出場,分別以諸派劍法力勝泰山玉璣子、玉磐子、及衡山掌門莫大先生。令狐沖登場以‘衝靈劍法’與之對舞,終至於自傷。而嶽不群突然發難,以如鬼如魅之辟邪劍法刺瞎左冷禪雙目,奪得五嶽派掌門。群雄散訖,令狐沖與盈盈相聚,二人幾經生死患難,終成知心情侶。

恆山派夜宿封禪臺,遇林平之約戰餘滄海,下山途中,二人目睹林平之夫婦口角及平之以辟邪劍法屠戮青城派子弟之殘酷,不解林平之何以亦能習練辟邪劍法,因尾隨其後,復親聆平之述說岳不群如何誘其入門,如何以女兒為釣餌,如何攫取劍譜嫁禍令狐沖,如何殺死英白羅,砍傷平之以滅口,如何自宮練劍掩人耳目種種陰謀險惡,令狐得知,始恍然大悟。他向嶽靈珊抖出嶽不群的陰謀與自己的一切,嶽靈珊傷心不已,因為他認為她欺騙他,早已不相信她。此時嵩山派勞德諾忽然出現,邀約相逼。林平之在與嶽靈珊口角爭執後一劍刺向她,言自己便是為向左冷禪宣示投靠之決心而殺人,嶽靈珊卻說他不是故意殺她,至死不能忘情。

他親手葬送了世界上唯一愛他的人的性命。因報仇成功,江湖上人盡皆知他是一本活劍譜。及至此時,世上只剩想要爭奪或逼殺他的人,與冷漠的旁觀者,再沒有人會去關心他。他被勞德諾帶去嵩山。他終於踏上不歸之路。彼時身心俱殘,精神上的崩潰失常之態已慢慢呈現,卻仍堅定言道只要大仇得報,一生決不後悔。為得一個活下去復仇的實力揮劍自宮,因修習天下至陰至邪的武功而變得非男非女、狠辣兇殘,最終得以向仇人展開以牙還牙的報復,一洗血仇恨怨。為此不惜付出瞎眼,破相,重傷,終身殘廢的代價他盡孝復仇的執念,慘烈而忘我。

繼知平之以偶然之機緣得見辟邪劍譜並自宮習劍以圖報復之始未嗣後。平之因雙目已盲,欲投左冷禪,為明心跡,刺死嶽靈珊,令狐與盈盈安葬靈珊。嶽不群以華山思過崖洞內石刻武功秘訣誘引諸派高手入觀,旋用巨石封洞,欲盡誅異己,令狐與盈盈亦陷洞中,頗歷兇險,幾遭嶽不群毒手,賴恆山女尼儀琳刺死嶽不群,始得脫困。任我行傾巢來攻,欲稱霸五嶽,脅迫令狐入教,令狐凜然不屈。五嶽劍派以自相殘殺,紛紛零落,任我行終因心力交瘁而亡。令狐與盈盈終成眷屬,正邪雙方亦因此化干戈為玉帛。

任我行重奪日月神教教主之位後,一心統一江湖,意欲消滅少林派、武當派、五嶽劍派等,在華山大會師上,卻因年老體衰,暈眩而逝。

任我行去世後,女兒任盈盈暫代教主之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