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彷彿擔心他們也會成為悲劇一樣。

特別害怕。

江左摸了摸蘇琪的頭,然後繼續道:“首先你們得知道,那個男的是一位穿越者,慣性穿越者。

他只要一死亡就會穿越。”

穿越?

靜月給聽愣住了,這有點玄幻啊。

蘇琪也是詫異,這劇情跳到動的好快。

一點都不正常。

江左道:“他在天眷世界死後穿越成了別人,但是他以為自己會記得一切,實際上他什麼都忘記了。

那時候的他陰差陽錯下,又一次穿回了那個世界,成為了那個世界的戰士。

而他最後成為了天眷之下第一人。

後來他被天眷召喚。

不管是不是自己的意願,他都把不願踏出最後一步的天眷殺了,挖出了對方的心臟。”

蘇琪捂住耳朵,趴在江左懷裡,她不想聽了。

江左沒有在意,繼續道:“天眷的遺願是保護世界不破碎,那個戰士也努力了,但是最後他還是失敗了。

世界破碎了。

他也死了。

那個世界除了一位接受天眷遺產的人,基本什麼都沒有留下。

那個戰士穿越回了之前的身體,他寫下了這一切。

還帶回了天眷的遺物。”

說的時候,江左拿起了異世界錄。

“這應該是他最開始寫的那本書,這本書邏輯混亂,很難讀懂。”

“之後他有所恢復寫了這本。”江左拿著仙靈府主收藏的書道。

“最後他徹底恢復了,才又一次寫了這本。”江左拿出智慧老人的書說道:“這本書多一段後記。”

最後江左看著蘇琪道:“大概就是這樣了,你們能理解就理解,不能理解就不用理解。”

清蓮舉手道:“江大哥,那這個慣性穿越者是誰?”

江左道:“可能是仙靈府主說的古老存在,他應該還活著。

至於是誰,你們自己猜吧。”

之後江左就沒有理會她們了,蘇琪已經不會再來問了,問了就是悲劇,問了她就難受。

蘇琪可不是喜歡悲劇的人。

江左一邊去找書了,蘇琪就對著靜月嘆息道:“他們真可憐。”

靜月看著蘇琪的脖子道:“你說他們的遺物會不會被你掛在脖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