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左點頭:“我已經嚴重認識到了錯誤,以後再也不敢了。”

蘇琪道:“那江左先生得讓我高興。”

江左點頭:“沒問題,我這就外出想辦法。”

江左打算起來,蘇琪又是一手拉了回來道:“讓我看到江左先生難受就好。”

“睡客廳,這是不錯的懲罰,會讓人明白沙發是多麼難以入眠的。”江左說道。

“睡客廳是懲罰你還是懲罰我自己?”蘇琪看著江左,然後道:“幫我脫下衣服,穿多了昨晚好難睡。”

江左一時間說不出話,總有一種有刁民想害朕的想法。

不過還是幫蘇琪脫了外衣。

之後蘇琪就好好的躲在被窩裡,然後看著江左嬌滴滴的道:“我們睡覺吧。”

江左道:“我覺得房間可能需要打掃下。”

蘇琪道:“起來再打掃也可以啊。”

隨後蘇琪道:“只是普通睡覺而已啊。”

江左呵呵一笑,他信嗎?

當然,信不信是沒有用的,結果是註定的。

第二天一早。

江左:“那個,今天是不是應該要打掃了,我覺得年後有必要做個全面大掃除。

這需要兩三天的時間。

我們不能再這樣浪費時間了。”

蘇琪:“沒事呀,我們明天一起打掃就好了,兩個人的速度是雙倍。”

江左:“呵呵。”

蘇琪:“嗒嗒嗒。”

第三天一早。

江左:“我感覺世界開始變的脆弱了,我需要去拯救世界,世界離不開我。

天碑神戰岌岌可危。”

蘇琪:“世界毀滅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我們完全可以明天后天再去啊。”

江左:“不是這樣的,拯救世界只要一天,我今晚就能回來。”

蘇琪:“那就更不急了,等什麼時候開打了,你再出發吧。”

江左:“我覺得我需要養精蓄銳。”

蘇琪:“恩。”

江左:“呵呵。”

蘇琪:“嘿嘿。”

第四天一早。

江左:“我已經認識到錯誤了,要不你還是把我的腿打斷了吧,我深思,我反省,我絕不出門。

求你把我的腿打斷吧,懲罰我吧。”

蘇琪:“不要,捨不得。

而且那是懲罰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