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影響不大,但是終歸是讓對方受了點傷。

江左站在遠處,至於穿心蛇,江左動動刀就能把它們拍飛。

鬼見愁摸了下自己的腰,冷冷的看著江左。

寒月有毒,他自然是感覺到了。

不過區區的寒毒並不會給他帶來太大的傷害。

江左這個時候開口了:“你給我添麻煩了。”

鬼見愁:“……”

他覺得這人是不是有病。

江左又道:“如果你把所有穿心蛇引開的話,我可以不殺你。”

六階殺起來太慢了,不過對方要是拒絕的話,那就只能浪費點時間了。

當然,憑藉著接近五階的實力,還不能殺了對方,他需要把小野貓投影拉出來。

這樣會有一定程度上影響到對方,殺起來方便。

鬼見愁冷笑,這個不知道是誰的四階,居然說要殺他一個六階?

好吧,對方確實有一定的能耐,但是事情都做了,哪還有什麼回頭的可能?

他又不是為了失敗而動手的,既然還有成功的可能,為什麼要放棄?

這個時候鬼見愁不說話了,然後主動進攻。

江左也沒再多說,說多了都是浪費口舌。

很快他們又一次打起來了,不過這次鬼見愁並沒有那麼容易被陣法抓到。

他做了很多準備。

每退一步,或者進一步,都是強大的力量衝擊。

只有這樣才能杜絕被陣法控制。

雖然消耗有點大,但是貴在夠穩。

江左跟鬼見愁的對決,直接在草原上留下了巨大的坑。

力量的波動不停的洗刷著草原。

穿心蛇已經把他們包圍了,不過沒有直接衝下去,好像在等這兩個打完,然後坐收漁翁之利。

江左跟鬼見愁的身影不斷的衝撞,更不停的在草原閃現,同時江左也在不斷的被壓制。

轟!!!

撞擊之後江左就停在半空,然後冷冷的看著鬼見愁。

果然,就算快五階了,依然沒有優勢。

而鬼見愁越打越心驚,這個人真的是四階嗎?

為什麼他有種與同階相搏的感覺。

不,不是對方的力量過於強大,而是對方的手段多不勝數。

根本不是他理解的四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