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別說現在他八階問道了。

惹他那不是給自家惹麻煩嗎?

白髮老者不過七階入道,天陽道人殺他輕而易舉。

老一輩都知道,五光十色宗不好惹。

柳寒道:“既然是名師,那麼兩位能救我女兒?”

柳寒只在意他女兒能不能救,至於白髮老者是不是受到侮辱了,他絲毫不介意。

鍾易陽道:“前輩,他們只是來驗證一些事,能救柳姐的人在路上,大概一會就到。”

柳寒皺眉,架子還不小。

白髮老者道:“是什麼樣的大前輩來了?別又是一群背靠師門的小子,沒有真本事還是別亂來。

害人害己就不好了。”

白髮老者就是不開心,要不是怕天陽道人,他何至於此?

當然,動手是不可能動手的。

幾個小輩而已,沒必要為了這些小事得罪天陽道人。

不過他們說有辦法他就想嘲諷幾句。

柳寒沒說什麼,雖然這個白髮老者說的不好聽,但是也有一定的道理,她女兒不是給別人做實驗用的。

一邊的延浩只是看著,也沒說什麼。

天陽道人而已,他天靈九峰又不是得罪不起。

只是這些人沒得罪他罷了。

黑袍魔修對柳寒道:“前輩,我們只是看看,並不會對依依仙子有任何傷害。”

默言也道:“對的,我們就是探路的,到時候破曉大佬來了就能解決問題。

別人解決不了的,在破曉大佬那,都能解決。”

赤血童子:“……”

六月雪:“……”

鍾易陽:“……”

海邊刀客:“……”

黑袍魔修:“……”

他們真的很無奈,默言這是一下子得罪了在場了所有前輩啊。

這不是說他們無能嗎?

這次延浩臉色也不好了,剛剛他還想,別人不敢動得罪天陽道人,他天靈九峰敢得罪。

現在對方的話,好比告訴他,他天靈九峰治不好的人,他們都能治好。

這就是在打臉。

柳寒也不多說什麼,直接道:“你們打算怎麼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