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腐老闆從江左那離開,就飛快的往劍十三他們那邊而去。

不過說實話,他有點慶幸離開江左那。

他從未見過那麼可怕的江左。

這是多呆一刻,就多承受一刻的壓力。

簡直是可怕至極啊。

還不如去看劍十三渡劫,天罰也可怕,但是總感覺還是比靠近江左要好一些。

尤其是被江左目視的時候,太恐怖了。

搖搖頭,豆腐老闆也不再多想,現在自己身上帶著重要的東西。

絕對不能出問題。

很快,豆腐老闆就看到天罰了,媽呀果然還是特別可怕。

想想待在江左那邊,其實也挺好的。

隨後豆腐老闆硬著頭皮往小玄武的方向而去。

他送出去可能更危險一些。

這個時候劍十三依然站在月汐跟前。

他渾身是傷,如果換做正常的修士,早已無法站立了。

甚至意識都不會存在。

但是劍十三依然直直的站著,他身上的氣勢沒有絲毫的減弱。

天罰更不可能越過他傷害月汐。

劍十三貫徹了他的想法,只要他活著,月汐就不會有生命危險。

就是天罰,也不可以。

他不會向任何人任何天災低頭,哪怕死。

月汐愣愣的看著劍十三,她想要說點什麼,但是又害怕自己說錯了什麼。

天罰這個時候也沒有手軟,它依然在不斷劈。

不強也不弱,就跟玩一樣。

但就是不走。

劍十三自然知道這些,但是他沒辦法。

這麼長時間了,他已經能真正的斬到天罰了。

江左給的心法,太過可怕了。

他能領悟的只是皮毛中的皮毛。

但是儘管如此,結合他自身的實力,還是可以真正斬到天罰。

可是,不能斬。

給他時間,只要給他時間,他會有徹底斬斷天罰的一天。

可是他不奢求那一天,他不可能離開為自己爭取時間。

永遠不可能。

哪怕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