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左坐在船邊,有點無奈。

主要是太吵了。

紅薯嘎嘎慘叫了好久。

讓他都沒心思釣魚了,最後只能把魚竿丟到一邊,然後去吃燒烤了。

找了個凳子,江左就直接坐在燒烤架邊緣了。

蘇琪就在這裡燒烤,所以江左覺得坐在這裡也挺好的。

還能聞到蘇琪身上的香味。

雖然很淡,但是很好聞。

江左還記得以前的自己有多蠢,特地想在蘇琪身上聞出味道是從哪來的。

然後趁蘇琪睡覺的時候,渾身聞了過去。

之後被打了很慘。

還被罵變態。

想想確實挺變態的,但是誰又能知道,他當時只是一時好奇呢?

不過那時候他們早就住一起了,也不算太變態。

夫妻倆,難道還有耍流氓一說?

蘇琪碰了碰江左道:“紅薯是不是叫的太慘了?”

江左吃著魚道:“瞎叫的,沒事,不就是一堆魚在追著嘛,問題不大。”

是的,這個時候有一堆的靈獸在追紅薯。

一開始的時候,靜月發現沒有任何東西來追,那釣魚有什麼意思?

然後靜月在紅薯身上放了特殊的香料,是魚類靈獸特別喜歡的味道。

類似吃了能進階那種味道吧。

然後一堆的靈獸追了上來。

雖然它們速度慢,但是架不住前面的靈獸也衝過來了。

然後紅薯就慘了。

蘇琪道:“紅薯好歹也是你養的,你就不擔心被吃了?”

江左道:“讓斷橋傳送過去,帶回來就好了。

而且,不讓它在外面吃點苦,它就不知道在家有多好。”

這鴨子一點都不怕他,還天天在家裡搞破壞,江左想好好教育它不是一天兩天了。

現在發現,教育它不是對它多狠就好。

而是直接把它丟給靜月姐跟小姨。

它會深刻的認識到自己的錯誤。

蘇琪點點頭:“我也是這麼覺得的,紅薯都砸了幾個電視了,一個聖獸後裔,跟個二哈一樣,打死捨不得,不打又氣不過。”

江左在一邊點頭。

蘇琪說的沒錯。

斷橋都不知道說什麼好。

紅薯這親兒子也不好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