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煞冷冷的看著顧劍生,顧劍生也不躲避。

“那麼你的意思是寧死都不傷安溪?”血煞冷聲道。

安溪安靜的聽著,臉上依然沒有任何變化。

顧劍生搖頭:“並不是。”

面無表情的安溪,眼角多了一絲寒意,同樣也多了一份難以察覺的黯然。

血煞道:“那麼就動手。”

顧劍生自然沒有動手的跡象,他搖頭道:“剛剛前輩說了,安溪前輩貌似很信任我。

而且安溪前輩很少會去信任人。

所以說能被安溪前輩信任,應該是一件特別榮幸的事。”

血煞看著顧劍生,他想動手了,但是還是想知道顧劍生後面會說什麼。

顧劍生繼續道:“我跟安溪前輩生活了時間不長,但是我知道了一件事,那就是我跟安溪前輩至少算相識。

雖然安溪前輩並不是什麼好人,可對比前輩,安溪前輩就是好人。

對比前輩,我自然會選擇去相信安溪前輩,相信她會救我。

但是讓我相信前輩的話,在動手後會放了我,很抱歉,晚輩做不到。

所以,我寧願將生命交到安溪前輩手中。

選擇完全相信安溪前輩。

這,就是我的選擇。”

顧劍生在說這句話的時候,沒有一絲猶豫,沒有半點忐忑,這種事他一開始就遇見到了。

從對方說出安溪貌似很相信他開始,顧劍生就知道,這前輩是什麼打算了。

相信安溪對他來說是別無選擇的選擇,也是最好的選擇。

而安溪在聽完這句話的時候,臉上沒有露出半點異樣。

她眼角中的寒光還在,只是少了那一抹黯然。

甚至有那麼一絲絲的喜悅。

只是別人無法察覺到而已。

這時候安溪站在顧劍生的跟前,意思很明顯,身後的這個人她罩了。

顧劍生也是鬆了口氣,好在安溪前輩沒有拋棄他。

只是真的可以逃掉嗎?

顧劍生其實已經做好了身死的準備了。

這時候安溪開口了:“我們要走,你攔不住。”

“嘁。”血煞簡直不屑。

安溪是殺不死了,但是重傷一下還是可以的。

畢竟安溪只是不好殺而已,又不是不好傷。

至於那個人類,那簡直是動動手指就能殺死的。

這次血煞沒有廢話,樂趣都沒有了,還要說那麼多幹嘛?

跟安溪敘舊?

很遺憾,他們一開始就是敵人。

不是大家都是外來人,就能相親相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