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蘇琪跑進去,斷橋還是不解,這些人居然不罵它,它都以為自己要受重罰了。

果然,大魔頭無法用常理推算。

這樣就更危險了,誰知道會不會因為別的,而導致它被打壓。

它堂堂斷橋,居然混到了這種地步。

果然,還是陽臺讓它舒服,這裡空氣又好,小弟又多,又安全的緊。

只要不跑進去打擾他們就好了。

不過釣魚要小心一點,聖地那都釣出心理陰影了。

果然,它也特別討厭那個地方。

房間裡,蘇琪搶了江左的臭豆腐,道:“這是我的。”

江左漫不經心道:“你的不是我的嗎?”

蘇琪道:“那你的還是我的呢,你要吃豆腐可以吃我的呀。”

江左道:“我吃的難道不是你的豆腐?”

蘇琪:“……”

不是一個豆腐好不好。

蘇琪把豆腐放在桌面上,道:“我去換個衣服,出來給你做午飯,別吃我豆腐。”

說著蘇琪就跑進去換衣服,回家當然換點寬鬆的裙子了。

只是等她出來的時候,發現江左居然還在吃豆腐:“你吃我豆腐。”

江左道:“沒有啊,我吃的是豆腐,沒吃你的豆腐。”

蘇琪:“…..”

然後二話不說衝過去直接把江左給咬了。

“嘶。”

江左吃痛道:“放嘴,你屬狗的是吧。”

蘇琪咬著江左的肩膀道:“俗狗,你九不喜方了,洗吧?”

“喜歡,喜歡,你先鬆開。”江左立即道。

這時候蘇琪才松嘴,冷哼一聲道:“叫你再吃我豆腐。”

江左道:“我沒吃你豆腐。”

蘇琪斜眼看過來。

江左不說話了。

然後默默的擦了擦肩膀,一身的口水。

“你剛剛露出嫌棄的眼神了,我看到了。”說完蘇琪又往另一邊咬去了。

江左:“……”

這都是慣出來的。

這要是別人,早好幾刀下去了。

還容得了她咬到?

之後

江左發現自己上半身幾乎是牙印,這要不是蘇琪要做飯,指不定就沒完沒了了。

他幹什麼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