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劍生看著安溪,臉上並沒有什麼懼意:“前輩,說句可笑的話,我幫了你一次,你會放我走?

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這是一條無法回頭的路。

當斷不斷反受其亂,那時候只會讓人覺得之前的努力白費了。

從此之後,別說性命了,就是連自由都沒有了。

明白這點的我,前輩覺得我會去做嗎?”

安溪露出殺意:“你當真沒有苟活的想法?”

顧劍生笑了笑:“前輩,你或許小看我了,那樣的活著,不能算活著。”

“為了所謂的人族?”安溪攻擊了顧劍生。

而顧劍生任由安溪攻擊,他的身上流過安溪的力量,同時留下不少傷痕。

“前輩又高看我了,談不上為了人族,對於你們口中的人族我也沒什麼概念。

我只是為了自己罷了,只是想活著,以我喜歡的方式活著。”

顧劍生撫摸著小黎,每天帶著小黎,想去哪就去哪,偶爾看著它鬧鬧脾氣,對他來說,這就是他喜歡的生活。

順從安溪,沒有任何好下場。

而且那種生活太複雜了,他不想接受。

死而已,他又不是沒體驗過。

能多活這麼久,那都是賺的。

最後顧劍生道:“前輩,以我這段時間對破曉的瞭解,想奉勸一句,破曉這個人,前輩怕有點惹不起。”

這不是假的。

破曉修煉兩個月,就已然三階。

不說這個,但凡破曉去的地方,就沒有一個不發生點事的。

說這些跟破曉完全沒關係,他是不信了。

再加上安溪的態度,他越覺得那些事都是破曉惹出來的。

對於破曉的能力,他一點都不否認。

雖然他不是很待見破曉,但是破曉就是厲害。

這種人只要給他時間,整個修真界,必然有他的一席位置。

額,這麼一想,顧劍生髮現到時候自己還是要死。

安溪有些憤怒的看著顧劍生,這個人居然敢說自己惹不起那個人。

憤怒的主要原因是,這個人說了句大實話。

她之所以想查,就是自己惹不起。

她沒有膽量向那個人動手。

不然她剛剛就動了。

又怎麼會讓顧劍生去查。

自天罰之後,她就有點怕了,看到那石碑就更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