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是了,”說到這裡盡靈鰍就特別自豪:“除了主人,誰能稱王?”

“詠犀都不知道這些,你怎麼知道的?”江左道。

一提到詠犀,盡靈鰍就不滿了,它陰陽怪氣的開口:“好吃的,不得保護好,嬌生慣養的花瓶。我可是參戰人員,自然知道多一些。”

很明顯,它不怎麼好吃,只能賣命了。

“參戰?遠古戰場?天碑神戰?”江左本來想回頭,但是想想還是算了。

盡靈鰍搖頭:“應該不是吧,我們只是在穩定各個地方的情況,至於你說的那種戰,可能是主人最後去的地方。

家裡長輩不讓我去。”

“是嘛。”江左平靜的應道。

“不過我只打過一場,然後重傷被送回去了,那時候真的是天下大亂,萬物生靈即將滅絕,要不是主人,哪有現在的安寧。

然而我出來這麼久,花了些時間恢復,又花了時間查了下,發現你們都已經遺忘了那時候的事了。

一點都不知道什麼是感恩。”盡靈鰍有些氣惱。

它們主人豐功偉績居然沒人記得。

江左倒是沒怎麼在意那時候有多亂,當然,他也沒有否認什麼。

這個世界的安寧就是他們帶來的,這個江左不會去故意詆譭。

“你們是怎麼被封印的?”江左問道。

“不知道。”盡靈鰍回答。

“回到剛剛的問題,你為什麼幫御靈宗?”江左問道。

這個才是他一開始的問題。

“因為被告知了,當初出發參戰的時候,就被告知了。”盡靈鰍道。

江左道:“是誰?”

盡靈鰍回答:“主人啊。”

江左沒有再問什麼,也就是說,是當初秦天讓幫御靈宗的。

至於理由…

誰知道呢。

不過御靈宗收了那麼多靈獸,那些靈獸應該有一部分跟詠犀和盡靈鰍一樣,都是遠古時期活下來的,這對御靈宗來說確實是件好事。

雖然因為封印,實力被削了不少,但時間只要足夠,回到巔峰不是問題。

至於盡靈鰍,它不一樣,因為它本身很弱,所以恢復的快一些。

之後江左就沒再多說什麼,都到這裡了,自然會想辦法上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