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左臉色無比的陰沉,而他的內心更有一股怒火。

他看到了蘇琪,看到了渾身是傷的蘇琪,看到了站都站不穩的蘇琪,看到了被追殺的蘇琪。

他的憤怒,可以沖毀他的理智。

但是江左現在看起來很平靜,無比的平靜,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平靜。

他轉身看向那隻七彩飛魚,冰冷的聲音從他的嘴裡吐出:“你乾的?”

對於江左的天劫,七彩飛魚非常的驚訝,但是隻是驚訝而已。

讓他畏懼?

這些遠遠不夠。

而對於江左的問話,七彩飛魚也明白。

隨即道:“人類,你以為我沒出去嗎?你以為這個封印很鞏固嗎?

等我得到那個女的身體後,我會讓你們回憶起被我支配的恐懼。”

這一刻江左想笑,想放聲大笑。

想對整個世界笑。

這條魚在幹嘛?

它在示威嗎?

它在自豪嗎?

它在炫耀嗎?

它要奪舍嗎?

不,不是的。

它在找死。

它在觸怒不該觸怒的人。

它在傷害不該傷害的人。

它在走向滅亡。

這一刻,它進入了江左的必殺名單中。

這一刻,它激怒了江左。

這一刻,它喚醒了江左的瘋狂。

這一刻,它將承受江左的怒火。

江左現在沒有看七彩飛魚,也沒有大吼大叫,更沒有任何言語。

他抬頭望天,最後比了箇中指。

接著傳出冰冷的聲音:“弱,雞,天,罰。”

江左的動作讓七彩飛魚一愣,它完全不知道這個人在幹嘛。

這是在嘲諷天劫?

天劫根本不會接受所謂的嘲諷吧?

現在不說是這條魚了。

就是外面的所有人都愣住了。

他們因為看不清,所以不能第一時間知道江左到底在幹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