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左看著這個人,在失去靈牌後的他,已經開始風化了,他開始失去靈識了。

“請道友收下。”拿槍的侍衛又一次說道。

江左伸手接過了靈牌,道:“安心去吧。”

“多謝道友成全。”

最後這侍衛徹底煙消雲散。

之後江左看向其他人:“這位前輩為什麼會被你們如此敬重?”

帶盾的侍衛搖頭:“我們不記得了,我們只記得,他值得我們用一切去守護。”

“是嘛。”最後江左轉身離開:“打擾了。”

他沒有多問,也沒有多想。

既然他收下了帶槍侍衛的靈牌,那麼他就不會再動這裡。

他不至於言而無信,他不屑做出這種事。

來到北天劍客身邊,江左道:“走吧。”

北天劍客猶豫了下道:“破曉道友,這裡應該有不少好東西。”

江左看了北天劍客一眼道:“所以呢?我為什麼要拿?因為值錢嗎?”

北天劍客愣了下,法寶,寶物,這是用錢來衡量的嗎?

有時候那是一條命啊。

真的要這樣放棄嗎?

江左看著北天劍客道:“我們,不一樣。”

確實不一樣,江左的眼裡,沒有所謂的多件法寶多個救命機會的想法。

他不需要這樣,對他來說,只要他逃不掉的,有任何法寶都沒用。

他們所看到的世界不同,所在的高度不同。

所以,他們不一樣。

北天劍客看著江左,不知道為什麼低下了頭。

彷彿一位大前輩的世界,他完全無法理解,卻又讓人信服。

不知道為什麼,他越來越感覺破曉是一位大前輩了。

很快,江左就帶著北天劍客出來,而出來的時候,他出手把這個門封住了。

至少不會有人進去打擾。

至於最後會怎麼樣,他管不了那麼多。

然後江左看著周圍的法寶,開始一件件的收割。

對他們來說是無法開啟的禁制,在江左這裡,如同虛設。

而一邊找遍所有地方,無法找出任何有價值東西的南宮碎,愣愣的看著江左。

所以這一切都是這個人的?

自己明明運氣那麼好的。

江左看都沒看南宮碎一眼,對他來說,只要不是擋路的,都沒必要多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