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沒想到,自己厄運錢幣會爆發的這麼嚴重。

隨即她又道:“厄運錢幣其實沒這麼誇張,肯定是最近壓久了,你讓它爆發兩天,應該就好了。”

蘇琪說的很有道理,但是靜月根本不會讓蘇琪留在這裡禍害她兩天。

她堅信江左的運氣好:“你老公追到你,有一半以上靠的是運氣,他肯定能壓制你的厄運的,不信你回去試試,那個已經過去了吧?是時候親測了。”

“萬一不是呢?傷到他怎麼辦?”蘇琪還是搖頭。

靜月一臉的黑線,然後拿出手機撥打了個電話。

好在蘇琪手機在她這裡。

想想應該留一個江左號碼才是。

她打的自然是江左的號碼了。

而即將收拾完的江左,突然接到蘇琪的電話,他沒有多想,直接接通了。

很快對面就響起了靜月的聲音:“妹夫,是我,靜靜姐。”

江左詫異:“靜靜姐有事?蘇琪呢?”

“她現在非常的需要你,事情是這樣的。”然後靜靜把蘇琪中了厄運錢幣的事說了。

說完還說出瞭解決方案。

一句話,你運氣好,跟蘇琪做夫妻該做的事就好。

江左聽完一臉的黑線,這靜靜是幹什麼的?

居然猜的這麼準?

就憑他追到蘇琪這件事,就能得出這樣的結論?

是不是太兒戲了?可是居然還被猜中了。

果然,對誰來說,他追到蘇琪,真的是運氣好,就是他自己也是這麼覺得。

但是江左不反感,蘇琪跟他絕對是適合的,而且都無法更換。

隨後江左道:“我知道了,我這就過去,你讓她等我一會,還有別讓她亂跑。”

既然靜月是這麼猜的,那麼蘇琪肯定有顧慮,她不一定會乖乖的等他。

很快靜月就道:“妹夫,你果然瞭解你家小怨婦,不過她黴運太強,根本逃不掉,臉都摔青了,到時候你別心疼。”

江左:“......”

所以,在祭壇看到蘇琪臉色青一塊紫一塊,還是他的鍋?

要是哪天被蘇琪知道,她身上的厄運錢幣是他下的,那麼會怎樣?

不敢想,不敢想。

不過收拾完,江左就出門去靜月家找蘇琪。

斷橋是親眼看著江左出門的,然後它又看了眼還在燒的紅薯三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