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生都很孤獨,能得到他讚賞且認可的人少之又少,劍十三算一個,可惜他死的早。

當然九汐是真的一直陪著他,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只要他醒著,很可能有三百三十天會看到她。

其他的時間大概是在來噁心他的路上。

所以在看到這裡主人既強大,又有一種坦蕩的感覺,江左就很想認識下。

“不用認識了,他已經很多年沒回來了,大概是隕落了。”詠犀說道。

它也有點悲傷,如果它主人還在,它也不會跑出去,不跑出去就不會落到姓江的牲口手上,不落在他手上,它兄弟就不會慘死。

殘酷啊。

它決定了,如果能自由,先抓姓江的圈養。

它要讓姓江的生不如死。

“貌似打起來了,”莉雅指著山上的某處說道:“那裡都著火了。”

江左望了過去,發現山上確實是著火了。

西門玲瓏好奇的問道:“如果這裡的主人什麼危險都沒佈置的話,那這些人來了,不是可以為所欲為了?是不是有點自負了?”

“自負嗎?”江左抬頭望向山頂:“生時我當無敵於世,死後一切皆為虛幻。”

江左說這話的時候,讓人詫異,總感覺對方有一種無敵的寂寞感。

之後江左也不管他們,拿出手機聯絡了黑袍魔修:“現在是什麼情況?”

“她們貌似在四處閒逛,暫時沒問題。”接了電話的黑袍魔修立即說道。

讓黑袍魔修有事及時通知他後,江左就掛了電話,然後道:“找個地方吃下午飯,然後我們去內部吧,這裡沒什麼意思。”

江左說什麼都是輕描淡寫的,他們自然也知道江左說的內部是哪裡,可是,是不是太隨便了?

這樣是不是很不給洞府禁制面子?

“姓破的,你就不怕到時候無能為力羞恥嗎?你知道主人的住所入口?”詠犀還是不信。

“這裡不過是陣法摺疊罷了,入口?只要身在裡面,哪裡都是入口。”江左平靜的說道。

“我不信,姓江的,你就是在拖延時間你…”

詠犀話還沒說完就下意識的吞了口唾液,因為它看到江左揮手了,而且揮手間他們已然出現在新的地方。

這裡沒有山,但是有一片湖,湖邊有個亭子,亭子外有房屋。

這裡正是它主人的住所,可是,這怎麼可能?

只是還沒等詠犀回過神來,它感覺身上某個東西又沒了,隨後透心涼的痛傳遍全身。

“哦豁,江你全..破大爺,這次我真什麼都沒幹。”短腿詠犀倒地抽搐。

江左並不打算跟它解釋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