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曉道友,好久不見。”姜然問候道。

江左看著他道:“有事?”

“想跟破曉道友談個委託。”姜然也不拐彎抹角:“道友的能力已經遠遠超過了我們的預料,所以可以讓道友試試我們的委託。”

江左頭也不抬的說道:“沒興趣。”

姜然皺眉,只是還沒等姜然多說什麼,他身後的少年則上前道:“道友,根據在下計算,此委託一旦完成,道友的修為可再進一步。”

再進一步?

2.2?

簡直可笑。

之後江左也不吃飯了,他看著那羅盤少年道:“你說你會算?”

羅盤少年開口道:“在下羅玉,天機一脈傳人,略懂一二。”

江左拿出硬幣,對著他道:“那麼你算算,我這硬幣丟下去是花還是數字?”

羅玉愣了下,一邊的姜然也愣了下,然後他看向羅玉。

最後羅玉道:“道友,算不是算這個吧?”

“大道至簡,這麼簡單的東西都看不透,又有什麼資格去算這天地?”江左說道。

羅玉不服道:“那我們找到道友,難道道友不認為是我算到的嗎?”

江左搖頭:“一個連硬幣正反面都算不出來的,是不可能算的到我的。

你們不過是碰巧看到我罷了。”

羅玉皺眉,因為江左說的是真的。

隨後他開口道:“那道友能算出硬幣正反面嗎?”

這時候羅玉也拿出了個硬幣出來。

天知道他身上為什麼也帶硬幣。

江左饒有興趣的看著他,最後點點頭。

“那麼破曉道友,我硬幣落下是花,還是數字?”羅玉正經的問道。

他不服,他對自己天機妙法很自信,一個同齡人,不,大他幾歲的人哪有資格藐視他。

江左拿著硬幣一丟,最後呈現了花的那面,接著開口道:“丟吧,是花。”

羅玉丟下硬幣,最後呈現花的那面。

羅玉一愣,但是這是機率性的,一次不能代表什麼:“我不信你每次都中。”

之後江左陪羅玉玩了十幾次,玩到他懷疑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