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聽到這句話的十七跟十八愣住了,是不是它們說自己是陰陽魚就可以回去了?

它們是不是錯過什麼了?

魚生的轉折點,就這樣錯過了?

而江左則皺眉,他不記得有姨有出事。

隨後問道:“小姨出事了?”

蘇琪委屈的點頭:“師父為了我們破壞聖地秩序,被鎮壓一千年了。”

江左愣了下,一千年?

還真的是有點久。

但是他現在肯定也沒辦法,以後有能力的話,或許還能幫個忙。

所幸只是鎮壓,而且看蘇琪樣子,應該不嚴重,不然都要抱著他哭了。

之後江左就跟蘇琪打算回去了,只是路途中又買了些吃的,順便幫紅薯帶了點蘋果。

蘇琪本來還要給斷橋買吃的,可是斷橋是器靈,是不需要吃東西的。

至於十七跟十八,蘇琪買了魚飼料,看的十七跟十八直皺眉。

到時候它們是吃還是不吃?

不吃會被水煮嗎?

魚生有些絕望了。

“你運氣是不是太好了?撿了一個紅薯,又撿了三個奇奇怪怪的東西。你今年運氣大爆發了?”回去的路上蘇琪逗著紅薯道。

紅薯現在基本已經好了,是隻可愛的鴨子。

江左拎著一堆東西,隨口道:“運氣不好,娶的到你嗎?

我們坐在一起,你可是一直想著換位置,最後還不是各種事被延遲下來了。

最後不坐一起你都不樂意了。”

“哪有?”蘇琪激動道:“我就是看你可憐,一個人孤零零的坐著,順便我作業來不及,需要借用你的。

誰那時候喜歡你了?

誰喜歡跟你坐一塊了?”

江左沒說話,隨意的點頭。

蘇琪說什麼就是什麼了,這個就不用爭了。

而且他們在一起這麼多年了,蘇琪怎麼還跟小女生一樣,這個有什麼糾結的?

大膽的承認,怎麼了?

難道還怕被取笑?

女人心海底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