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踩到狗屎沒什麼,但是狗屎踩多了就有什麼了。

而且他不想這個玄武注意到他,好在那玄武好像為了跟小姨玩,把自己封住了。

不然紅薯早掛了。

江左在那站了很久,饒是他精神堅韌,都有點難受,因為他在慢慢失去知覺,這讓他很不喜歡。

而玩的很過癮的小姨,難得往後看了一眼,這一看就愣住了:“你怎麼還在?”

“……”

江左道:“蘇琪說接紅薯回去。”

“過兩天行不?你都要凍出傷了。”

江左沒有說話,他不覺的這個時候需要說什麼,站著等就好。

小姨看了江左好幾眼,然後問道:“你不會就是這樣追到蘇琪吧?憨也不能憨的這麼誇張,她說什麼你就聽?作為一個男人,你要有自己的主見。

蘇琪那麼愛你,你完全可以把她調教成蕙質蘭心的賢妻。

而不是現在這樣的瘋丫頭。”

最後江左只說了三個字:“我喜歡這樣的她(翻譯:我愛她)。”

月汐頗為無奈,隨後伸手在江左眉心前一點。

瞬間,江左感覺自己身上寒冷以及凍傷BUFF消失了,而且身邊還帶著一股淡淡暖意,確保他不會再凍傷。

隨後月汐嘆息:“小時候蘇琪是很乖的,那時候蘇琪很可愛,很萌。我以為她長大了會是貼心的小棉襖,我以為會她乖巧的待在我身邊,孝敬我。

我堅信我帶出來的孩子,肯定會是這樣的。

但是,這十年,她成長最關鍵的十年。

她是待在你身邊的。

所以她變成了現在的瘋丫頭,就是你害的。”

江左沒有說話,蘇琪這十年確實都是在他身邊,但是長出什麼脾氣應該跟他沒什麼關係。

好吧,就算有,江左也不覺得這是小姨真正想說的。

果然,小姨話鋒一轉:“現在蘇琪被你帶壞了,你是不是要賠償一下我這個孤獨老人?紅薯也很萌,也很可愛,我在它身上看到了小蘇琪的影子。

讓它陪我十年,十年後,蘇琪跟紅薯都是你的。”

江左:“……”

他真的從未見過這樣的長輩。

所以蘇琪這樣的性格,到底是誰的鍋?

“小姨,蘇琪讓我帶紅薯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