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言趴在六月雪身邊睡覺,赤血童子坐在窗戶睡覺,赤劍被他放在窗戶邊上。

赤劍有靈,只要出現異常能量波動,便會警示。

魔修默言跟赤血童子都還好,唯獨六月雪睜著眼睛,一臉的憔悴。

海邊刀客則是老樣子。

江左的到來自然是驚動了六月雪,看到江左的瞬間,六月雪開口了:“道友,我能撒手嗎?”

江左點頭:“能。”

這聲音對六月雪來說簡直是天籟,她二話不說停止了治療,直接趴在魔修默言身上睡覺。

她覺得還是跟師門一起來比較好,這些人都好坑。

這時候赤血童子也醒過來了,魔修默言倒是沒有醒,昨天那種方式費神。

她後來是暈過去的,不是睡過去的。

“破曉道友,這是過來治海邊刀客道友的?”赤血童子提起劍來到江左身前。

江左點頭,然後在海邊刀客胸口點了幾下,接著先天二氣遊走在傷口邊緣。

在海邊刀客的傷口上有穿心蛇獨有的毒素,就是這個毒素擋住了治療。

先天二氣吞噬這些還是很內行的。

不過這些毒素從某方便來說,對身體有著絕對的益處,它能隔絕治療同樣能隔絕萬毒。

而先前的護命丹藥,以及六月雪一晚不停的治療,基本抹掉了隔絕治療的副作用。

因為治療一直在,毒素無法進行完全隔絕,所以現在去毒,能讓海邊刀客產生強大的抗毒能力,從原先會有副作用變成了沒有副作用。

這也是種造化。

在先天二氣吞噬完毒素後,海邊刀客身上的治療,就如同洪水般開始氾濫開來。

他身上致命的傷,也在快速的恢復。

隨後海邊刀客身上開始綻放光芒,海邊刀客不僅僅是傷勢開始恢復,就是金光也開始變的浩大。

他的面板彷彿度上了一層金。

“法相金身決,他是佛門弟子?”江左是問赤血童子。

赤血童子搖頭:“應該是奇遇,海邊刀客確實是散修,我也聽說他有修煉法相金身,但因為是佛門功法的緣故,他基本不用。

沒想到陰差陽錯下,他的法相金身決,居然更上了一層樓。”

江左點點頭,看來海邊刀客並不是單單憑運氣跳出來的,法相金身才是他最大的依仗。

海邊刀客在恢復,江左則問赤血童子:“那根石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