鍛造的聲音有力而富有節奏。

許久後,原本一米長的玄鐵木,被疊加的只剩下十公分左右,雛形就快出來了。

看到這裡,江左就知道,快要進入關鍵時候了。

是該動用雷霆鍛造了。

果然初晴開始動用雷霆鍛造了,雖然比江左預計的最佳時間晚了一些,但是問題不大,他又不是來看初晴鍛造能力的。

而就在初晴打算使用雷霆鍛造的時候,突然停下了雷痕錘,她用不成雷霆鍛造,她鍛造不下去了。

“開始鍛造就意味了不能停止,就是用不出來,也得繼續鍛造。

你要記住,每一錘都是在失敗路上前往成功。

同樣,你也可以理解為,每一錘都在成功路上掙扎。”

默言在一邊碰了碰赤血童子嘀咕:“繞來繞去的,不就是一句話嘛,不要慫就是幹。”

赤血童子對著默言不停的翻白眼,不愛理她。

初晴咬著牙,這一錘就跟堵住了一樣,讓她下不來,但是就是爆了自己,她也得讓這一錘下來。

雷痕錘的運轉法門阻礙了初晴,強行運轉不僅僅會失敗,更會讓初晴受傷。

“啊…”初晴大吼一聲,落下雷痕錘,鐺。

雷痕錘落下,但是並沒有激發雷霆鍛造。

不僅如此,初晴更是噗的口吐鮮血。

這一刻她有點明白什麼叫拿命鍛造了,也明白什麼叫鍛造到死為止。

她又一次揮錘,又一次鍛造,又一次口吐鮮血。

不斷的重複,不斷的受傷,不斷的走在死亡的路上。

看著這樣的初晴,所有人都有些擔憂,海邊刀客第一次開口:“破曉道友,真的沒問題嗎?”

江左淡淡道:“她自己選的路,生與死她自己負責。”

“可是……”

可是初晴還小,沒必要如此。

所有人都知道這個道理,但是現在說出來卻已經沒有什麼意思了。

初晴那瘋狂的眼神,早已落在他們的眼中,誰也阻止不了。

就是他們父母回來了,也沒有用。

初晴就是這麼長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