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來這套!”

葉秋板著一張臉,說道:“我再三叮囑,叫你注意羅德爾家族的動向,今天若非我修為超凡,你連我的屍體都見不到。”

“這是你的嚴重失職。”

“朱雀,你可知罪……”

葉秋話未說完,曹傾城已經開始扒他的褲帶。

“你幹什麼?”葉秋喝道。

“門主,奴家知錯了,我願意接受懲罰。”曹傾城抬頭看著葉秋,故意裝出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手上的舉動卻沒停下。

“你給我住手,不準亂來,我警告你……哦……”

葉秋身子一顫,整個人靠在了座椅上。

十幾分鍾後。

曹傾城站了起來,抿了抿嘴,坐在了葉秋的身上嬌滴滴地問道:“門主,喜歡嗎?”

葉秋依然板著臉:“別以為這樣我就會原諒你。”

“門主你誤會了,這次我嚴重失職,怎麼敢求你原諒。我只是希望,門主不要有那麼大的火氣,畢竟怒大傷肝,門主是醫生,這個道理比我更懂吧?”

曹傾城說完,三兩下就扯掉了身上的衣服。

剎那間,大片白皙跳躍而出。

葉秋心中一跳:“你又要幹什麼?”

“門主,奴家幫你消消火。”曹傾城雙手抱住葉秋的脖子,微微俯身。

香味撲鼻。

曹傾城在葉秋耳邊吐氣如蘭地說道:“門主,洗洗臉。”

這哪是消火,分明就是煽風點火。

沒一會兒。

悍馬車顛簸起來。

不知道過了多久,終於,一切平靜下來。

曹傾城依偎在葉秋的懷裡,嬌聲道:“門主,你的火氣消了嗎?”

“要是沒消呢?”

“那就繼續。”曹傾城道:“可不能讓怒火傷了門主的肝,為了門主的身體著想,奴家願意傾盡全力。”

葉秋嘴角一抽。

如果繼續,雖然對肝很好,但是對腎不太友好。

當然了,以葉秋如今的體質,就算一整天也不會造成什麼傷害,主要是他心裡在想其他的事情,無心浪費時間。

“傾城,把衣服穿好,跟你說點事情。”葉秋道。

曹傾城沒動,問道:“門主,你原諒我沒有?你原諒我了,我就聽你的,否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