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破天怒吼一聲,聲震九霄,長刀帶著雷霆萬鈞之勢,凌空劈斬而下。

這一刀,彷彿要將天地劈開。

刀氣所過之處,空氣彷彿被切割成兩半,出現了一條條巨大的裂縫。

夫子面對這驚天動地的一擊,面色不變,依然揹負雙手,鎮定從容。

但是,他頭頂和麵前的浩然正氣,卻動了起來,形成了一個防護圈,將他全身上下籠罩,釋放著璀璨的白光。

「轟!」

曹破天的長刀與夫子的浩然正氣相撞,爆發出耀眼的光芒。

這一刻,整個戰場彷彿都凝固了。

曹破天的長刀雖強,但在夫子的防禦面前,終究無法破開那層看似薄弱,實則堅不可摧的浩然正氣。

「怎麼可能?」

曹破天的眼裡,出現了難以置信的神色。

他看著下方的夫子,只覺得那道蒼老的身影如同山嶽似的巋然不動,浩然正氣如同無盡的大海,深邃而廣闊。

&np;曹破天的攻擊雖然未能破開夫子的防禦,但他並沒有放棄,他的眼中閃爍著瘋狂與執著的光芒,再次揮刀劈斬而下。

「轟!」

這一次,曹破天的攻擊更加狂暴、更加凌厲,彷彿要

將一切阻礙他前進的障礙都劈開。

然而,無論曹破天如何努力,他的攻擊始終無法撼動夫子分毫。

浩然正氣籠罩著夫子,此刻的夫子,如同不朽的金身,無論遭受怎樣的攻擊,都能屹立不倒。

「嗡!」

突然,浩然正氣爆發出更加耀眼的光芒,頓時,曹破天手中的長刀在空中劃出一道悽美的弧線,飛了出去。

曹破天也再次被震飛。

他退回到虛空,看向夫子,眼中閃爍著複雜的情緒,有不甘、敬畏,憤怒,還有一絲森冷的殺機。

「曹家主,現在可以停手了吧?」夫子說道。

「哼,現在才剛剛開始,停手不是可能停手的。」曹破天道:「今日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夫子嘆息一聲:「曹家主,何必執著呢?」

「你不懂。」曹破天道:「今天就算是拼了我這條命,我也要拿下雁南關。」

「夫子,你也別總用浩然正氣防禦。」

「讓我見識一下你的其他手段吧!」

夫子道:「我年紀大了,我怕下手沒個輕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