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房大門開啟,三位老者先後從裡面走了出來。

藥理大師,李春風!

骨科大師,聶學亮!

金針王,張九齡!

此時,三位國醫聖手的臉色嚴肅。

錢博文看到他們的表情,心裡“咯噔”一下,有一種不好的預感,快步迎上去,問道:“三位聖手,我父親他……”

“錢教授,令尊的情況不容樂觀。”李春風說道。

錢博文臉色瞬間一白。

錢衛東跟著問道:“三位聖手,我父親到底患的是什麼病?”

“錢老的病有些古怪,說出來不怕你們笑話,我們三個到現在為止,也沒有找到錢老的病因。”聶學亮回答說。

張九齡跟著道:“我們三個老傢伙,也算是經驗豐富的醫生了,可錢老的病,唉……”

長嘆一聲。

張九齡沒有繼續往下說,他相信在場的人,都明白他的意思。

“三位聖手,無論如何,請你們一定要想辦法救治老師。”

王書記說道:“老師把自己的一生都奉獻給了教育事業,為國家培養了無數棟樑之才,他是當之無愧的國之功臣。”

“三位聖手,我懇求你們,一定要救救老師!”

王書記說完,偕同韓省長等人,給三位國醫聖手彎腰鞠了一躬。

“諸位無需行此大禮。”

“我們是醫生,但凡有點希望,一定會全力以赴。”

李春風皺著眉頭說道:“可錢老的身上沒有任何外傷,也沒有任何毒素,卻昏迷不醒,生命體徵急劇下降,多處器官在衰竭,實在是太古怪了。”

“確實很古怪,我行醫這麼多年,還從未遇見過錢老這種狀況。”聶學亮說。

“我剛才給錢老紮了幾針,一點效果都沒有。錢教授,你還是另請高明吧!”

張九齡此言一出,錢博文的心沉到了谷底。

眼前這三位,可以說當今醫學界最權威的專家,如果連他們三個都沒有辦法的話,那與宣告死亡有何區別?

李春風道:“恕我直言,我們三個人都束手無策,別人能治好錢老的可能性幾乎為零,除非……”

“除非什麼?”錢博文忙問。

“除非徐六出馬。”李春風道:“徐六是四大國醫聖手之首,他的醫術在我們三個之上。”

“你們可以去嶗山找他。”

“十年前,徐六加入了全真教,在嶗山隱居。”

錢衛東苦著臉說道:“父親昏迷之後,我就派人去嶗山尋找徐神醫,可到現在,也沒能找到。”

“若是找不到徐六的話,那錢老就真的無力迴天了。錢教授,你們還是準備後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