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去一條腿的嬴勾,並沒有露出任何慌張的樣子,他一臉悠閒的看著劉公瑾道:“很凌厲的劍氣,而且看起來你很火大啊,為什麼呢,因為我對這具屍體不敬的原因嗎?”

這話剛說話,嬴勾的右腿便恢復了,妖族都擁有著再生的能力,更別說是在所有妖族中最強大的妖將了,只要不是心臟被捏碎的話,嬴勾基本都可以恢復。

劉公瑾怒視著嬴勾道:“他是我的同伴,我不允許任何人侮辱我的同伴。”

“你說的是過去式的東西了,劉公瑾,他現在不是你的同伴,只是我們的傀儡而已。”

嬴勾微笑的挑釁道:“你認為是誰造成這種結果的呢,是夜帝大人嗎?不,仔細想想,他們是因為誰才會變成這樣呢,是因為你哦,劉公瑾,他們為了保護你而成為傀儡,你才是那個罪魁禍首!”

“這種事不需要你說明,我也明白啊!”劉

公瑾握緊木劍道:“所以我這個所謂的罪魁禍首,就必須去做一些我應該去做的事。”

“比如呢?”

“刺穿你的心臟!”

話音剛落的同時,劉公瑾就朝著嬴勾飛奔而去,手中的木劍迎面落下。

嬴勾漆黑的右手舉起,他的手臂之上覆蓋著一層黑色的死氣,這種強化,讓他的手臂變得堅硬無比。

嬴勾擋住了劉公瑾這一劍,然後直視著劉公瑾的眼睛不屑道:“你還是沒有搞清楚啊,你為什麼會成為罪魁禍首的原因,所以就讓我來告訴你這個可憐蟲答案吧,因為你太弱了!”

嬴勾揮動了手臂,將劉公瑾的劍給彈開,接著左手往下一握,地上的沙子瞬間在其手掌中形成,只不過比起百德倫的沙子,他的沙子卻變得漆黑無比。

無數的黑色沙子凝聚在一起,最終化為了一根巨大的長矛,朝著劉公瑾激射而出!

劉公瑾將木劍護在胸前,劍氣形成壁壘,擋住了長矛,長矛不斷的旋轉住,試圖擊穿劍氣形成的壁壘。

但就算長矛真的能擊穿壁壘,也攻擊不到劉公瑾,因為劉公瑾可不會乖乖的站在長矛前捱打呢,於是在劉公瑾打算用瞬步躲過這一擊,並且伺機反擊的時候。

嬴勾卻快了他一步,身後感受到如同死亡一樣氣息的劉公瑾第一時間回頭,嬴勾的攻勢如約而至,一把黑色的鐮刀出現在他的手上,橫砍而出。

砰!

這是兵器的碰撞聲,劉公瑾反應極快,第一時間用木劍擋住了嬴勾的偷襲,但這樣做結果就是,身後劍氣形成的壁壘由於他的分心而分離崩析,被長矛第一時間給貫穿了。

眼看這長矛就要貫穿了劉公瑾的後背,而這當然是嬴勾樂意看到的,所以他糾纏著劉公瑾,讓劉公瑾無法分心去察覺背後的危機。

劉公瑾見招拆招的擋住了嬴勾的好幾次攻擊,且戰且退,那樣子似乎沒有察覺到身後的長矛已經打算貫穿了他的身體。

嬴勾嘴角露出了冷笑,果然還是太年輕了,戰鬥經驗完全不足啊。

可就當嬴勾怎麼想的時候,長矛卻穿過了劉公瑾的身體,不是貫穿而是直接穿過了劉公瑾的身體,然後重重的砸在了嬴勾身上。

嬴勾不得不全力防守,可即使如此,還是被他自己的長矛給逼退了好幾十米,撞碎了好幾面擋住他的牆壁!

劉公瑾從空中落地,剛才的交鋒中,他並不是沒有察覺到嬴勾的意圖,而是反過來將計就計,等長矛出現在自己身後的時候,才以最快的速度躲開,讓嬴勾自食其果,由於他的速度太快,所以在嬴勾看來就好像劉公瑾的身體被長矛穿過去一樣,但是事實上,那隻不過是一道殘影罷了。

劉公瑾望向了嬴勾倒地的方向,他可不認為這樣的雕蟲小技就能幹掉所謂的四大妖將,所以他不敢馬虎大意,死死的盯著嬴勾的方向,預防他突然反擊。

嬴勾從一堆廢墟中走出,他看起來似乎毫髮無傷,因為長矛本就是自己發動的攻勢,自己能夠化解也是理所當然,只不過被眼前的小鬼狠狠的耍了一把,還是讓他非常的不滿。

“沒想到我居然會被你這種小鬼給耍了一頓呢,想要讓我死於自己的攻擊自己,不錯的想法,只可惜太幼稚了。”嬴勾冷哼一聲道。

劉公瑾眯起眼睛道:“我沒打算用那種攻擊殺了你,而且如果你要是被那種攻擊就能殺死的話,那麼就太無聊了。”

“無聊?你是那種享受戰鬥的型別嗎?”

“我才不是趙國士那種無腦的傢伙呢,戰鬥也不是什麼值得享受的東西,在我看來,戰鬥只不過是一場賭博,而賭注是我們的命!”

劉公瑾將手中的木劍舉起道:“我所說的無聊,指得是如果你只有這種程度的話,那麼是絕對承受不了我的怒火的!”

話畢的同時,劉公瑾手中的木劍猛然落下,一道澎湃的劍氣形成,正是天人九劍中的破空。

劍氣橫砍而出,以極快的速度朝著嬴勾移動而去。

嬴勾雙手一揮,身上忽然長出了好幾十個長長的炮孔,這些炮孔之上凝聚著黑色的死氣,在劍氣到達他面前的時候,便一股腦的發射而出,擋住刀罡的同時,好幾發都朝著劉公瑾的方向發射而去!

巨大的爆炸聲響起,產生的煙霧將劉公瑾整個人都給覆蓋住,但很快劉公瑾就從這些煙霧中躍向空中道:“用這種東西就想要葬送我嗎?天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