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裡是女蝸族的聖地,可以說大部分女蝸族的族人身上都流淌著跟女蝸相同的血脈,這讓莊蝶本身就感到厭惡,因為這是她血脈之中排斥最排斥的味道。

對於女蝸的恨意,自然也就轉移到了這些後人的身上。

林天曼作為女蝸族的大長老,自然要站出來回應,她望向莊蝶道:“那你還愣著幹嘛,神妖兩族本來就是勢不兩立,既然身為妖族女皇的你已經來到了這裡,那就來清算一下我們兩族之間彼此的恩怨吧!”

莊蝶只有一個人,而且還是客場作戰,林天曼自然不想放過這個千載難逢的機會,她莊蝶再強,也無法一個人打贏怎麼多人吧,更別說這些人都是一等一的高手。

莊蝶看向了說話的林天曼,語氣不屑道:“妾身的歲數可是與你祖先一樣大,你這種小輩有什麼資格跟我對話?”

林天曼反駁道:“都什麼年代了,還玩論資排輩那一套,無論做人做神做妖也罷,要懂得與時俱進啊,而且女蝸族世代都是以斬妖除魔為己任,消滅你可以說是每一個女蝸族族人的使命,這可跟年齡沒有什麼關係。”

“好一個牙尖嘴利的丫頭啊。”莊蝶冷笑一聲道:“如果不是時間有限的話,妾身還真不介意給你幾個大嘴巴子,教教你什麼叫做尊重前輩,不過妾身的目的已經達成了,就不在這裡陪你們這些小輩玩了!”

莊蝶話剛說完,便從右手幻化出一個金色的卷軸,這顯然是夏永生根據聖地的傳送卷軸所研究出來的類似卷軸,而莊蝶也是利用這個卷軸,才能從日落城趕來聖地的,這會她拿出這玩意,顯然是打算離開了。

果不其然,莊蝶將卷軸攤開,然後默唸咒語,很快卷軸就形成一個黑色的傳送空間,只要莊蝶往下一躍,就可以安然無恙的離開這裡。

林天曼等人自然不允許這種事情發生,好不容易才把這個妖族女皇給引來聖地,哪能就這樣讓她一個人離開了。

於是林天曼鄙夷道:“你想要逃跑嗎?沒想到堂堂妖族女皇,居然這麼窩囊!”

“注意你的言辭,女蝸族的丫頭,妾身這可不是逃跑,而是給你們活多幾天的機會,你應該感謝妾身的慈悲為懷才對。”

莊蝶說到這,便看向蠢蠢欲動的龍十三道:“下次見面的話,妾身會直接要你的命,希望你做好準備,所以再會吧,這世上第二個能夠取悅我的男人。”

龍十三不顧劉公瑾和趙國士的勸阻衝了出去,對方殺了仇冬青,他怎麼可以就這樣讓對方輕易離開,他要讓對方付出她該有的代價才對,所以儘管明知道這樣做很冒險,但龍十三還是控制不了自己。

始終仇冬青也是她最愛的女人之一啊!

“別跑,這事還沒解決呢,我不准你離開!”

龍十三一邊衝向了莊蝶一邊怒吼道,但顯然莊蝶根本就不在意龍十三的所作所為,她不屑的環顧了在場所有人一眼,然後輕輕一躍,便從傳送卷軸中離開了聖地。

龍十三撲了一個空,這讓他整個往前跌倒在地上。

傳送卷軸和莊蝶都已經不見,這意味著龍十三沒有阻止對方,而且短時間也無法再見到對方了。

“開什麼玩笑?!”

龍十三一邊捶打著地面,一邊咬牙切齒道:“隨隨便便來到聖地,隨隨便便就奪走了冬青姐的命,現在又隨隨便便的離開,莊蝶,你以為你能操控所有人的命運嗎?!”

龍十三的憤怒,註定沒有任何回應,唯一等待他的,只有接受仇冬青已經死亡,以及王妙人的意識已經在莊蝶腦海中消失的事實。

不僅僅是龍十三,聖地每個人的臉上都寫滿了不甘,因為這件事就是在他們眼皮底下發生了,莊蝶單槍匹馬的闖進聖地,殺了他們的同伴,可他們卻連留下對方的能力都沒有,這就是他們跟莊蝶之間實力的差距!

但是現在不是沮喪這些的時候了,他們必須要正視一個非常嚴重的問題,那就是夏家父子的這一場較量已經分出了勝負,日落城的人隨時可以進攻聖地,他們完全處於被動的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