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俺捨不得這裡,這裡是俺的故鄉啊。”旱魃依依不捨道。

嬴勾拍了拍旱魃的肩膀道:“大個子,莊蝶大人的命令就是絕對,她讓我們去那裡就那裡,因為只有莊蝶大人在的地方,才是日落城。”

後卿和將臣也表示贊同,在他們看來,莊蝶是整個妖族的希望,他們活著的唯一使命就是守護她,並且誓死追隨她。

聽到同伴都這樣說了,旱魃也只能點了點頭道:“我明白了,我永遠跟隨莊蝶大人!”

他說了永遠跟隨莊蝶大人,卻沒有說永遠跟隨夜帝大人。

這意味著在四大妖將的心目中,莊蝶才是他們真正的領袖,而夜帝更像是一個附屬品,這讓早已習慣高高在上的夜帝有一絲的不悅,不過為了莊蝶,他倒是沒有吱聲。

在場除了旱魃這個直腸子之外,其餘的那個不是活了數萬年的妖精啊,如何看不出氣氛有點奇妙,但卻都選擇視而不見,唯獨嬴勾和後卿交換了一個眼神,似乎是在密謀著什麼。

有了四大妖將的加入,夜帝這一邊的實力又增強了不少,這意味著他們只要一進攻女蝸族的聖地,龍十三等人是沒有一點勝算的,而目前夜帝已經把這件事提上了日程,只要夏永生研究出通往女蝸族聖地的辦法,那麼等待龍十三他們的只有一場被碾壓的血戰。

在這樣危急的時刻,龍十三會做出什麼樣的措施?

事實上他什麼都沒有做,王妙人的死讓他徹底的頹廢了,他沒有再去找小黑訓練,整日都把自己關在房間裡,學著龍千象用酗酒來麻痺自己,又或者半夜偷偷的溜去林天曼的房間,用性來宣洩自己的煩悶,但從不正視自己的問題。

林天曼也覺得這樣下去不行,但她不知道該怎麼去勸龍十三,因為她的身份太尷尬了,而仇冬青也從那天早上之後,沒有再理龍十三了,或許她心裡很清楚,現在誰的話龍十三都聽不進去。

玉星洞穴內又傳來了龍吼聲,這讓一直在玉星洞穴修煉的劉公瑾他們都挺無奈的,他們都知道洞穴的深處有什麼,也知道那條巨龍是因為龍十三沒來找她才會發出這樣不滿的龍吼聲的。

劉公瑾鬆開了堵住耳朵的手指,這龍吼聲實在太可怕了,如果不堵住耳朵的話,可能會被震得七魂沒了六魄。

“這已經是第四天了,龍十三那傢伙還是沒從房間裡出來啊。”劉公瑾無奈吐槽道:“要是再這樣下去的話,天知道洞穴深處的那條黑龍會不會因為寂寞跑出來大鬧一場。”

曹子建搖了搖頭道:“有封印在的話,應該不至於跑出來才對,你就別杞人憂天了,有時間擔心這種事,還不如抓緊時間提高實力呢,現在我們可是缺少了一名大將呢。”

“你知道我不是在擔心那條龍,而是擔心那個把自己鎖在屋子裡已經四五天沒出來的混蛋了,他可是我們的精神領袖啊,連他都這樣了,我們怎麼堅持下去。”劉公瑾攤手道。

曹子建無奈道:“人只能自救,如果他不想要重新振作的話,誰也沒有辦法,我們救不了他。”

“我沒有想救他,我只是想幫他,他曾經幫過我很多,甚至在我背叛他的時候,他依舊站在我這邊,所以我想做點力所能及的東西。”劉公瑾回答道。

曹子建攤手道:“問題就是在這,我們想要幫助他,可他不接受我們的幫助,我們能做的,只有提升自己的實力,好在缺少他的情況下,能夠繼續守護這個世界,我們已經依靠他太多次,不能每一次都想著依靠他。”

“你現在是放棄他了嗎?”劉公瑾失望道。

曹子建搖頭道:“不存在什麼放棄不放棄的,他能不能重新振作是他自己的事,你跟他這種互相依賴的關係會把你也拉下水的,我們不能再失去戰力了。”

劉公瑾哈哈大笑道:“你說得好像我現在不在水裡一樣,就好像我的人生還有什麼意義一樣,聽著,如果連龍十三都做不到的話,那我怎麼能做到,你覺得自己很聰明嗎,曹子建,如果龍十三做不到的話,那我他媽怎麼可能做得到?!”

曹子建無言以對,劉公瑾便轉身頭也不回道:“你不在乎他,那是你的事,但我幫他幫定了!”

留下這句話的曹子建便離開了了玉星洞穴,然後去自己的房間拿了一箱啤酒,打算去跟龍十三一醉方休,順便把那傢伙從他的房間裡給拖出來。

但當他走到走廊的時候,卻發現趙國士和聶子寒,以及風憶空,甚至包括曹子建,都是一人扛著一瓶啤酒,站在龍十三的房門口,三人都對著他眨了眨眼睛。

曹子建更是朝著劉公瑾苦笑道:“我是不在乎他,但不至於連喝酒都不叫上他,那樣太混蛋了。”

劉公瑾反應過來後,扛著啤酒與曹子建三人會合,然後樂道:“兄弟們,今晚可是一場持久戰哦,真希望我不是第一個倒下的人。”

說完這句話後,劉公瑾便一腳踹開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