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十三在夏永生朝著布袋而去的時候,便同時出手,只不過他不是跟夏永生去搶奪公孫無敵丟擲來的袋子,而是第一時間確保林梔子的安全。

夏永生在半空中拿下的袋子,接著便與江玉成和曾蝶匯合,目的既然已經達到,自然沒有繼續留在這裡的理由,便想著離開龍家大院,只是龍十三會就這樣讓夏永生輕易離開嗎,當然不會。

只見將林梔子護在身後的龍十三,第一時間伸出右手,使出了一記龍吼炮對準了三人,黑色的真氣瞬間凝聚而成,然後破空而出!

夏永生原本還想要確認拿到手的究竟是不是夜帝的屍骨,但看到了龍十三這樣激動的反應,自然認為布袋裡裝得就是自己想要的東西,也就沒有檢視,而是朝著其餘兩人喊了一聲撤退後,三人便往同個方向離去了。

龍十三這一記龍吼炮落空,好在公孫無敵仍然在現場,老爺子第一時間出手,擋住了他們的去路,曾蝶可是在公孫無敵手上吃過虧,知道這老頭子不好對付,當下便不敢輕舉妄動了,而江玉成則是硬著頭皮使出一記蛇手,想要逼退公孫無敵。

同樣的招式哪能對老爺子管用,只見老爺子將真氣凝聚於手掌之中,然後一指彈出,便將還未攻擊到他的江玉成給擊倒在地,然後伸出右手朝著夏永生手中的布袋而去,打算奪回夜帝的屍骨,夏永生自然不願意跟公孫無敵硬碰硬,他往後退了好幾步,第一時間與公孫無敵拉開距離。

公孫無敵往前幾步追殺,右手如影隨形,夏永生一退再退,幾乎退無可退的情況下,只能猛然轟出一掌,將靈氣凝聚於手掌之中跟公孫無敵對掌了,可無論夏永生的靈力修為有多強,碰上了這位華夏氣壓自稱第二,沒人敢稱第一的老爺子,也只有被擊退的份!

兩人對掌,理所當然是公孫無敵技高一籌,將夏永生給逼退到原位上,然後與龍十三一前一後擋住了他們的去路,那姿態明顯就是要將他永遠留在龍家大院。

龍十三對此頗為無奈,原本那一擊龍吼炮他是故意打空的,為的就是讓夏永生相信那袋子裡裝得就是真正的夜帝屍骨,可以說龍十三從一開始就認為公孫無敵交給對方的東西是假的,但現在看來,老爺子都親自動手了,那就證明布袋裡裝得確實是夜帝的屍骨。

這讓龍十三有點無語,老爺子一輩子行事確實光明磊落,但也不至於在這種關頭也如此吧,這個時候耍詐不是理所當然嗎?可他居然把真的屍骨交給他們,這實在是讓龍十三有點哭笑不得。

龍十三苦笑道:“我說老爺子,你不會真的把夜帝的屍骨交給他們吧?”

公孫無敵認真道:“不是你讓老夫交給他們的嗎?”

“我是這樣說過啦,但這只不過是緩兵之計,我還以為你老在裡面待了那麼久,是拿個假貨敷衍他呢,誰曾想你這麼誠實,竟然把真貨給丟出來了。”龍十三無奈道。

公孫無敵一臉正派作風道:“我輩武者那能當那種滿嘴謊言的小人,小虎子,你這種想法很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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危險的是您的腦子吧?

龍十三在心裡吐槽,這話當然不敢說出口,只能活動一下四肢,然後看向已經被圍住的夏永生道:“算了,反正無論您給得是真貨還是假貨,都無所謂了,反正今天我們都不會放虎歸山!”

夏永生護住了袋子,從兩人的對話可以聽出,他手裡確實是真貨,他撇了公孫無敵一眼後冷笑道:“沒想到大名鼎鼎的公孫老先生,居然也會言而無信呢,人質已經還給你們了,既然還想要把我留在這裡。”

聽到這話的龍十三忍不住呸了一聲道:“我說夏永生,你臉皮能再厚點嗎?你他娘跑來我家裡偷東西,還敢說我們言而無信,跟你這種小偷有什麼仁義道德好講?”

“誰小偷了,你才是吧,這東西一開始就屬於我的,是你從聖安島偷回來的,怎麼就變成你的東西了,說到臉皮厚,你龍十三認第二,誰敢認第一啊!”夏永生不滿道,這就是典型的賊喊抓賊,虧龍十三那傢伙還能一本正經的說出這樣倒打一耙的話。

龍十三樂了樂道:“老子臉皮厚怎麼了,臉皮厚才討女孩子喜歡呢,再者說了,是我答應跟你交易的,老爺子可沒答應,所以他攔著你,不算違反我們的約定,況且這不是跟你學的嗎?當初你不也是用這招對付我,這叫以彼之道還施彼身!”

當時在聖安島上,確實是夏永生出爾反爾,面對這樣一個小人,龍十三才懶得跟他講什麼江湖規矩呢,況且現在這個社會,你將心比心的嘴上道理跟人講道理,別人就用拳頭跟你講道理,你用拳頭講道理,別人又用滿嘴仁義道德呱噪你,這道理怎麼講?

還不是由主導的那一方說了算!

而現在夏永生手上已經沒有人質了,那自然而然主導權就落在龍十三身上,這夏永生當然不能放虎歸山,龍十三尋思著將他和那具屍骨一起打包送給夏老爺子,也算是跟對方有交有待了。

夏永生眼球轉了轉,知道今天想要帶走夜帝的屍骨沒那麼容易了,只能硬拼一把,只是一個龍十三就讓他夠嗆了,更別說還有一個半步入仁尊的公孫無敵攔住了去路,在這種前有虎後有狼的情況下,能逃出的可能性幾乎不到百分之十。

但就算只有百分之十的機會,夏永生也不會放棄,畢竟只要能得到夜帝的DNA就可以復活自己的妻子了,這是夏永生一直以來的心願,在這關鍵時刻,他自然不會讓步。

江玉成從地上爬起來,與公孫無敵的戰鬥已經耗費了他太多的心神,雖然他擁有著無限重生這樣的BUG一樣的能力,但是一直捱揍怎麼可能不受一點傷,而且看這情形,還得繼續捱揍下去,他無奈的嘆了一口氣道:“我說夏永生啊,你剛剛乾嘛擅自出手,讓我去拿那布袋不就成了,你要是還挾持著那個小姑娘,我們用得著落入這樣的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