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十三跌落海面,哈里沒有再繼續追殺,因為零已經下了最後通牒了,正如他所說的一樣,如果沒有零的技術支援的話,那麼他們就算搶劫了船上的人都沒什麼屁用,他們要的是這些有錢人背後的資產,而很明顯,能坐上葉風號的人,基本都不會將自己的身家帶在身上,換句話說,如果零真的拒絕提供幫助的話,那麼他們是得不到他們想要的金錢的。

再者說了,這裡已經是公海,龍十三渾身麻痺還受了挺嚴重的傷,就算再強,一旦沉入海底基本就回天乏術了,即使龍十三能大難不死,等他重新爬上也葉風號的時候,也為時已晚了,所以哈里犯不著因為一個已經沒有任何阻礙能力的人跟零翻面。

哈里回過頭,望著一臉憤怒的零,輕鬆的笑道:“抱歉,這也是為了我們計劃能順利進行,所以這些阻礙必須提前清理乾淨,放心,如果那個龍十三真的如你所說那樣強的話,應該不至於就這樣葬身海底才對。”

聽到哈里的話,佐伊才沒有繼續擋在零的面前,零不滿道:“哈里,你這次有點過分了,他是我的朋友,你不該隨意出手的,你這是不尊重我的野蠻做法,我不希望我的合作伙伴是那種完全不顧道義的人。”

“我沒有一丁點不尊重你的意思。”哈里走到了零面前,按著他的肩膀認真道:“我只是用了一個我認為最好的解決方式,而結局也不錯,至少你的朋友不會來搗亂,而且我們的計劃還能繼續下去,這難道不是兩全其美嗎?我承認我有些野蠻,但我們是犯罪者,都知道有時候透過正常的手段是無法達成目的,所以必須要懂得取捨。”

零拍開了哈里的說,雖然對方說得沒錯,把龍十三擊退葉風號,表面上來說確實是兩全其美的辦法,但零還是不喜歡哈里的處事方式,所以他冷冷道:“這是最後一次合作,幹完這一票之後,我們就不要再聯絡了,以後我也不想跟你們扯上任何關係。”

“當然,這本來就是在我們的協議之中,放心,我哈里是很講信用的。”哈里認真道。

零才不信對方會講信用呢,如果他真的是注重承諾的人,就不會偷偷跟著自己,並且用卑鄙的手法對付龍十三了,但目前來說,零已經跟對方是同根繩子的螞蚱了,此時他就算想要退出也為時已晚,只能先配合著對方,畢竟事情都鬧到了這份上,他再去怪罪哈里都沒有任何意義,況且他不信他認識的龍十三會就這樣簡單的葬身大海。

零轉身道;“那麼就趕緊執行計劃吧,早點幹完早點收宮,我是一秒都不想跟你們這些亡命之徒待在一起,做事的方法太粗魯了,不符合我的美學。”

說完這句,零就離開了,他有些事情需要先去準備,對於他來說,他可是知道,既然對方已經跟龍十三鬧翻了,那麼龍十三絕對不會放過哈里他們,以他的性格,只要一有機會,就會重新登上葉風號找他們算賬,零可不想跟著他們一起倒黴。

零走後,佐伊不滿道:“不就是一個駭客,還說著美學,真以為自己是藝術家不成,哈里,那小子的態度我很不喜歡。”

“天才的犯罪家,他的犯罪確實是一門藝術,不喜歡也沒辦法,誰叫我們之中,沒有人能跟他一樣,偷偷將別人的錢轉到自己的戶口,並且不會被任何人查到下落呢。”哈里笑道。

佐伊擔憂道:“剛才咱們聯手對付他的朋友,他已經有些不開心了,怕不怕他動什麼手腳。”

“無所謂他會動什麼手腳,反正只要他人在我們手上的話,我有得是辦法讓他乖乖聽話,佐伊,你跟那傢伙說話客氣一點,這種人才可是可遇不可求,你知道我說服他參與我們這一次的計劃花了多少工夫嗎?我可不想因為態度問題而功虧一簣。”哈里談談道。

佐伊點了點頭,她雖然不滿零一副不可一世的模樣,但哈里說得話她都會聽,因為至今為止,哈里做到任何決定和決策都是正確的,他們能逍遙法外這麼多年,也是靠哈里一直與各地政/府周旋的外交手段,他是一個幾乎完美的男人,有野心,有能力更有膽量,這也是為什麼她跟法蘭克願意成為他下屬的原因。

哈里望著海面,已經覺知不到龍十三的生命跡象了,如果不是他已經沉入海底就是他特意隱藏,不過在哈里看來,後者幾乎不可能,在中了佐伊的毒,並且在自己窮追猛打的情況下,如果龍十三還能在這個時候隱藏氣息伺機而動的話,那就太可怕。

“法蘭克,我交代你的事都完成了嗎?”哈里頭也不回的問道。

法蘭克笑道:“已經都準備完畢了,隨時都可以行動。”

哈里轉身朝著三樓走去:“那走吧,是時候跟那些華夏的有錢人打個招呼了!”

“……”

三樓,晚宴大廳已經聚集了不少人,不少在一樓或者是二樓玩樂的大人物也移步到三樓了,這艘船是葉家了,而晚宴又是葉家主持,主人家的邀約,自然沒人敢懈怠,三樓俊男美女的組合不少,但更多都是一些成熟的中年男性以及一些美貌的年輕女子,這種搭配幾乎成了葉風號上的標配了,大家都心知肚明這是一種很自然的現實現象,所以早就習慣了。

處理完屍體的陳讓也出現在三樓的宴會大廳內,左右跟著的是夏禾和夏雪,如同陳讓所預料的一樣,夏禾的賭運很差,一個小時的時間,不僅僅把自己本身的一百萬輸了個一乾二淨,連帶著夏雪的一百萬也都不翼而飛了。

雖然這些錢在現在的陳讓看來,都是小錢,但出身貧寒的他吃過苦,所以對於敗家的女人一直敬而遠之,夏禾這種人做朋友就不錯,但要做情人的話,對於向來雁過拔毛的陳讓來說就是一個頭疼的問題了,所以和夏禾認識了那麼久,陳讓對夏禾是一點其他的心思都沒有。

“真倒黴,陳讓,你待會借我一點錢,我要去贏回來!”夏禾不甘心道。

夏雪無奈道:“算了吧,禾姐,你已經是這艘賭船上的明燈了,幾乎跟你在同一張臺子的人都知道,只要跟你反著買,就一定能贏,你以為就你不滿啊,我看那莊家才是最大的受害者,每次只能贏你輸給其他人,導致他贏你的都不夠賠那些跟你反著壓的人,剛才你說要來三摟的時候,我明顯看到那莊家徹徹底底的鬆了要一口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