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你的劍氣抵擋住我的劍氣,不可能,短短兩個月的時間,你怎麼可能成長到和我相等的境界!”戚東方否認道。

他乃是華夏十三甲之中的劍甲,修行劍法半個世紀才能活用天人九劍,被譽為下一個徐天狼,劉公瑾的天分雖然很高,但與自己還是有一定的差距才對,不可能在短時間就擁有與自己匹敵的能力。

“用兩個月的修行就趕上你耗費將近一輩子的力量,這就是我願意加入PDE的原因,你現在瞭解了吧,戚老頭,我加入PDE,不是因為區分不了正義和邪惡,而只是單純的想要獲得力量。”劉公瑾將木劍舉起,對準了戚東方道:“就算獲得力量的途徑是與曾經為恩師的你為敵,我也在所不惜。”

“你完全迷失了!”戚東方怒其不爭道。

“不。”劉公瑾搖了搖頭道:“恰恰相反,我找到了自己應該前進的道路,是你的目光太過狹隘了,被虛假的正義說限制住,所以現在的你才會露出這樣的表情。”

“是你迷失了才對啊,戚老頭!”

“開什麼玩笑,吾輩劍客應當替天行道,懲惡揚善,我有什麼好迷茫的,你是邪惡之人,在我看來就應該死在正義的刀刃之下才對,就用我的這把劍,來將你已經墮落的心給貫穿吧!”戚東方勃然大怒,握著“誅龍劍”就衝向了劉公瑾。

既然劍氣被抵消了,那麼劍招終究是自己技高一籌吧,自己活了多少年,眼前的臭小子又活了多少年。輪經驗,他壓根連自己的皮毛都比不上!

抱著這樣的想法,戚東方拉近距離的第一時間將劍刺出,一劍又一劍的攻向劉公瑾,但凡高深的劍招,基本都已經返璞歸真,褪去了華麗的外表,有的只是實打實的實用性,別看戚東方每一劍咋看之下都平凡尋常,事實上卻是暗藏殺機。

高手對決,每一個細微的動作都足以致命,劉公瑾就算再託大,也不敢大意,躲過了戚東方來勢洶洶的一劍後,劉公瑾立馬反擊,木劍在手上游走,如同一條蛟龍一般靈活非常,只可惜戚東方的劍法多變,無論劉公瑾打算用何種方式進攻,他都可以做到遊刃有餘。

真的是遊刃有餘嗎?

不,看劉公瑾這破空的一劍,戚東方就擋得異常狼狽,原因在於劉公瑾的劍法透露著詭異,雖然是以天人九劍的劍招作為基點,但衍生出來的招式卻讓人目不暇接,這也是戚東方當初看中劉公瑾的原因,他的舉一反三,總是可以出其不意。

劉公瑾橫砍一劍,變招之快,讓戚東方有點抵擋不住,腳下一個步伐拉開了距離,劉公瑾此刻也化被動變主動,一連好幾劍欺身,戚東方且戰且退,從表面看來,兩人似乎除了劍氣之外,劍招也幾乎不相上下呢!

兩個月的訓練就能夠達到這種效果,易林輝究竟是用了什麼辦法去訓練劉公瑾啊。

其實很簡單,只不過那種訓練法子,只有在易林輝獨特的修煉室內才能做到,易林輝是科學怪人,否則也不會製作出可以全面壓制異人的星無塵,所以易林輝的修煉室自然也改造過了,這一段時間以來,劉公瑾在修煉室只是做一件事,那就是跟成為全息投影的自己對敵。

易林輝將劉公瑾裡裡外外都給分析過,然後創造了一個與劉公瑾能力相同的傀儡,並且讓劉公瑾與這個傀儡對戰,與自己對戰,是最能夠發現自己的不足以及需要提升哪裡的辦法,而劉公瑾每次與自己對戰之後都會有所悟,久而久之,劉公瑾就會越來越強,不僅僅是肉體上,而是全方面的成長。

戚東方以天人九劍冠絕天下,偏偏天人九劍也是劉公瑾研究的劍招,既然戚東方可以在經驗上力克劉公瑾的話,那麼劉公瑾自然也可以反過來利用這一點,所以才會出現這樣的情況。

戚東方無計可施,眼前的劉公瑾就好像冤魂一般糾纏不休,這讓他打得極為不舒服,甚至可以說是束手束腳的。

然而自己昔日的愛徒走向邪惡之路,作為人生導師的他如果不能幫他改正,但至少也要阻止他才對,到了這,戚東方才稍微有點了解方人王在天山面對易林輝的心情,這種看著自己的愛徒走上岔路,卻無法阻止的心情。

“第四劍,破空。”

戚東方運起渾身氣海,在與劉公瑾拉開距離的瞬間一劍揮下,劍罡在空中形成,呼嘯而去,劉公瑾將木劍橫立在胸口,抵擋住霸道無匹的劍罡,然後大喝一聲,木劍往前揮去,居然將戚東方的劍罡給硬生生的逼了回去!

戚東方面露震驚之色,但也第一時間再次使出一記“破空”,想將被劉公瑾抵擋回來的劍氣給抵消掉。

兩道劍罡在空中撞在了一起,形成激烈的角鬥,然後力量互相抵消!

兩道劍罡消失的瞬間,劉公瑾踏步而入,一步作無數步,瞬間來到了戚東方的面前,戚東方連忙舉起“誅龍劍”抵擋住劉公瑾的木劍,好在千鈞一髮之際,薑還是老得辣擋了下來,然而正當戚東方鬆了一口氣的時候,他的右側居然多了一道劍痕,鮮血噴灑而出!

他一臉疑惑,不知道自己是在什麼時候中招的。

為防有詐,戚東方起劍挑開了劉公瑾,劉公瑾往後退了幾步重整身形,戚東方捂著傷口,怒視著對方。

“你很奇怪吧,為什麼劍明明擋住了,卻還是被砍中了對吧?”劉公瑾解釋道:“那是因為我在劍的周圍都覆蓋住好幾層的劍氣,每一次揮劍特意加快速度,因為太快,所以導致劍氣跟不上,這樣一來,在我落劍的時候,這些劍氣都會因為反應不及,而在前後左右的位置落下,所以擋住看得見的攻擊沒有用,真正奏效的是那些看不見的攻擊。”

戚東方冷哼一聲道:“我可不記得有教過你這樣卑鄙的招數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