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所以會知道楚紹元是鬼門曾經的五大S級執行者之一是因為龍十三調查過對方,龍十三也是跟他上司史蒂夫接觸後才知道當初寫介紹信他去鬼門的人正是楚紹元,抱著好奇,龍十三不僅僅一次調查過這位應該叫舅舅的男人,越挖越深,最終就挖到這樣一個重磅的身份。

至於鬼門曾經的S級執行者為何會換了職業來到象國集團擔任副董事長,這就是另外的故事了,

楚紹元走後,龍十三在會議室內等著仇冬青,如果不是剛才楚紹元出現的話,恐怕自己剛才就要忍不住動手殺人了,雖說在鬼門怎麼多年,多多少少有點戰爭後遺症,但殺氣從來沒有一次像今天這般強烈和不可控制,就算他拼了命想要止住殺氣,不斷想要殺死朱勇的念頭總會不斷產生。

這種情況自從上次仇冬青被魏旭折磨之後就一直存在,好像只要關於仇冬青的事龍十三都分外敏感,或許是因為上次魏旭當著自己的面折磨仇冬青,導致龍十三所珍視的東西遭到破壞,這段時間才會如此敏感吧。

不過不容忽視的還有一個原因,那就是體內的有個聲音在不斷教唆著他,一開始只能聽到喃喃細語,到現在對方已經能在腦海裡不斷的命令自己了,這證明他正在不斷的壯大,看來自己得去小院子找一下公孫老爺子了,看看他有什麼應對的辦法沒,一味的被這莫須有的東西牽著鼻子走,這可不是龍十三的作風啊。

“小虎子,你怎麼了?”仇冬青處理完公務後,站在後面拍了拍龍十三的肩膀。

龍十三反應有點過激,整個人從座位上站起來,甚至怒視著對方,就如當初宋嵐主動跟龍十三打招呼時所露出的表情如此一致,等看清楚打招呼的是仇冬青後,他才鬆了一口氣道:“什麼嘛,冬青姐,你別嚇我啊。”

仇冬青似乎也被龍十三的反應給嚇到了,想起最近這段時間龍十三的不對勁,仇冬青望著他認真道:“小虎子,你最近真的很奇怪啊,無論是情緒,還是其他方面,是發生了什麼事嗎?”

龍十三並不想讓仇冬青擔心,所以只能強顏歡笑道:“沒有啊,我就是單純被你嚇到而已,那有什麼事。”

“不對。”仇冬青靠近龍十三道:“你的眼神在告訴我,這件事沒有那麼簡單,我還不瞭解你,你翹起屁股我就知道你想要幹嘛,告訴我吧,到底是怎麼回事,或許我能幫你也說不定。”

龍十三搖了搖頭道:“你想多了,真的沒什麼事啊。”

“你再這樣我生氣咯。”仇冬青祥怒道:“我話都問到這份上你都不肯告訴我嗎?既然這樣,那你就別怪我跟奶奶打報告了,到時候她親自問你,我看你說不說。”

說完轉身就走,還真是鬧起脾氣了,龍十三實在拿童養媳姐姐沒辦法,童養媳姐姐總能輕易捉住自己的痛腳,這事要是傳到奶奶那還了得,要知道老佛爺眨一眨眼龍家都能震三震,要是知道自己最疼愛的孫子出了精神問題,那還不草木皆兵,到時候龍十三想要出來找小南子喝杯小酒都不可能,況且奶奶已經上了歲數,總不能老讓她擔心吧。

龍十三趕緊拉住仇冬青的手道:“冬青姐,奶奶年齡怎麼大了,你就別去嚇唬她了好不?”

“那你說還是不說。”仇冬青轉過頭看向龍十三。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能不說嗎,龍十三隻能坦白了,將這段時間自己的心理問題都說出來,仇冬青仔細聆聽,等聽完後才說道:“你的意思是說,你體內誕生了另外一個人格,而且很有可能就是所謂的真龍血脈造成的?”

龍十三點了點頭道:“和魏旭一戰,如果你看得仔細的話,會發現在魏騰輝攻擊的我的時候,我的身體產生了變異,或許就是那股力量導致的,當時我的腦子一片空白,就好像身體被其他的人給主導了一樣,等我反應過來的時候,曹子建已經出現在我的面前了,而對於那段時間的記憶,也模糊得不像話。”

龍十三怎麼一說,仇冬青倒是想起來了,在龍十三擊殺的魏旭的時候,他身上確實浮現了類似於黑色鱗片的東西覆蓋著他,從影片上看過去的話,確實就好像龍十三的身體產生的變異一樣。

“也就說,自從那玩意出現之後,你的精神就很不正常,我在醫院的時候確實也有點察覺了,你好像比平時要敏感很多。”仇冬青恍然大悟道。

龍十三無奈道:“不僅僅是敏感,而是殺意不斷的湧現,老實說,這段時間我一直壓抑得很辛苦,就在剛剛,差點就爆發出來將一個普通人殺死,再這樣下去的話,我怕我會成為下一個失去人心的徐天狼啊。”

無敵於天下的徐天狼有一個秘密,這個秘密只有少數人知道,馬刀甲曾經告訴過龍十三,徐天狼為了追求所謂的無上劍道,被他已經擁有自我意識的佩劍神王趁虛而入,曾經化身為劍魔屠殺了一個小鎮,後來是方人王和曹子建聯合出手,再用徐天狼事先準備好的劍陣將他困於天山市的劍谷之下,如今已有兩年之久,徐天狼不敢出劍陣,便證明他還沒有消滅自己的心魔,戚東方遊歷四方,為的就是找法子根治徐天狼心魔入侵的辦法。

龍十三現在的情況跟他差不多,甚至更加的危險,親眼瞧見王妙人的鳳凰之力後,他明白若是放出體內那條所謂的真龍會對人類社會造成多大的威脅,龍十三雖然沒有什麼慈悲為懷之心,但要自己淪為成那種只會殺人的怪物,他自然也不願意。

“那你打算怎麼辦?”仇冬青實在沒有什麼好的建議,畢竟這件事實在是超出了她的能力範圍。

龍十三說道:“我想要去問問公孫老爺子,看看有什麼辦法可以壓制這股力量,最好是有什麼封印的法子,就像當初他對妙人做的那樣,至少先鎮壓住這頭怪物再說。”

仇冬青一臉擔憂,但這件事她似乎除了擔心沒有其他的辦法,她哭喪著臉道:“對不起啊,小虎子,這件事我幫不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