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冬青永遠都那麼自信,從小到大就是如此,無論是學習還是商業或者武道,她都一直保持著一騎絕塵的姿態,龍十三很快就發現自己的擔憂多慮了,因為她實在想象不出仇冬青會輸的畫面,一個魏旭是完全無法阻擋仇冬青的去路了。

“冬青姐,你現在是什麼階級了?”龍十三好奇的問道。

想起當年自己剛去鬼門的第一年,仇冬青就能吊打一眾鬼門的B級執行者,當時至少是地階的實力,經過這幾年,也不知道成長到什麼地步了。

龍家大院其實也有類似於第一樓一樣的藏經閣,這幾乎是京城每個大家族都必有的裝置,要是那個家族沒有藏經閣都不好意思跟人打招呼,而裡面自然也收集了不少龍千象買來或是搶來的功法秘籍,只不過龍十三所走的事霸道,是不需要任何功法了,所以他從未踏入過那個地方。

龍凌雪不喜歡習武,小豹子又小暫時沒有入武道的打算,所以藏書閣幾乎就是為仇冬青一個人所準備的,就連公孫無敵都誇仇冬青的天分極高,一點都不輸給自己,能得到公孫無敵的讚賞,足以說明這把女妖刀的天分極高。

仇冬青眨了眨眼,賣了一個關子道:“先不告訴你,等到時給你一個驚喜。”

對方既然不想說,龍十三也沒繼續追問,反正明天就能知道答案了,總之龍十三認為仇冬青絕對不會輸,除非是出現什麼意外。

而在另一旁的魏旭,早已經咬牙切齒,準備在明天的比鬥上給對方一個好看了,龍十三三番四次跟自己作對,他的容忍度是有限度的,雖然不能在第一個回合就教訓對方,不過既然仇冬青跟龍十三感情那麼好,魏旭也不介意在她身上出口惡氣。

想到這,他舔了舔嘴巴,臉色猙獰著,心想明天他絕對要給對方一個大大驚喜,只要用了那一招,定然能輕而易舉的取勝,到時候定要好好的羞辱一下這把高高在上的妖刀,將她狠狠的踩在腳下,以達到報復龍十三的目的。

“……”

吃完午飯後,眾人自由活動了一會,便又回到了休息室,下午的比鬥是在兩點後開始,很快,現場的觀眾們就再次進場了,而主持人也走向了擂臺。

“經過上午的精彩對決,我相信各位一定很期待接下來的比鬥吧,下午一共有兩場比賽,其中大家最為期待的趙家兄弟也會登場,而他們的對手,是從龍城來的客人,毫無疑問,這是兩所城市的對決,我想問問你們支援那一邊。”主持人拿著話筒笑問道。

這裡是京城,在場的大部分觀眾也是京城的達官貴人,他們自然支援趙家兄弟了,於是都高聲吶喊著趙國士的名字,畢竟在不少人眼中,趙國士幾乎就是這場武鬥內定的勝利者了。

“又是這樣啊?”坐在自己休息室內的趙銀河看著電視裡現場的畫面,自嘲的笑了一聲道:“每次只要跟哥哥在一起出場,我總是陪跑的那一個呢。”

這幾乎是從小到大的規矩了,只要和趙國士在一起出現,所有人的目光都只會關注趙國士而不去看他,即使偶爾有人提起他的時候,也總是以趙國士的弟弟一筆帶過,好似這就是他的名字一樣。

這種情況持續了十多年了,一開始趙銀河會很驕傲,畢竟有那麼一個優秀的哥哥可以炫耀,但時間一久,就有點不是滋味了,趙國士的光芒越加閃耀,他就顯得越加的黯淡,漸漸的他好像成為了趙國士的附屬品,就跟太陽下的影子一般,可有可無。

趙銀河揉了揉自己的臉,深吸了一口氣,準備出場,之所以參加這一次的武鬥大會,不就是為了證明自己嗎?他不想再帶著什麼趙國士弟弟這樣的標籤活著了,而是告訴在場所有人,自己叫趙銀河,而且一點也不比自己的哥哥遜色多少。

走出自己的休息室,趙銀河發現趙國士靠在牆壁上等著他,看到他的時候,不善言辭的趙國士只是談談的說了一聲加油,語氣冷淡得不像話,就好像是在跟陌生人說話一樣,但趙銀河心裡清楚,這已經是面癱的趙國士做出的最大努力了。

“我說你啊,就連給我打氣都不能多點情緒嗎?至少要表現的激動一點吧,看到你這張死魚臉,我連一點鬥志都沒有了。”趙銀河無奈吐槽道:“你知道為何靈竹那丫頭從小跟我比較親,跟你卻一直保持距離嗎?她私底下可是跟我說過呢,大哥你啊,板著臉的時候可是很恐怖的,讓她都有點怕呢。”

趙國士皺了皺眉,似乎這就是他表達委屈的方式,他沒有說話,好像在很認真的思考這個問題。

趙銀河也不勉強自己大哥了,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道:“我就是隨口一說,你也不在意,靈竹雖然這樣說,但其實她心裡很清楚,你是很疼她的,否則當年也不會沒事就找龍十三的麻煩,雖然方法用錯了,有點笨拙,但心是好的。”

趙國士這才鬆了一口氣,再次抬起頭看向自己的弟弟,伸出手幫他細心的整理了一下歪掉的衣領,然後轉身離開。

望著自己大哥的背影,趙銀河忽然咧開嘴笑道:“哥,我要是贏了,你得做個鬼臉我看看,我都好久沒看到你露出滑稽的表情呢,一定很好玩。”

聽到趙銀河的話,正打算離開的趙國士一個踉蹌,差點就摔倒了,不過倒是沒有一口回絕。

趙銀河笑了笑,望著走廊的盡頭樂道:“那麼接下來,就是趙銀河的表演時間了,我要讓所有人在今天,記住這一個名字!”

“……”

於此同時,另一邊,在自己休息室內宋嵐打算脫掉旗袍換上運動服的時候,門居然被推開了,李蓮華著急的喊道:“嵐姐,主持人都喊你名字了,你怎麼還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