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羞紅臉的卻執著要送出自己的夢兒,龍十三陷入了天人交戰的狀態,首先他從不自詡為正人君子,不然也不可能從鬼門活著回來,其次他也不是什麼專一的人,龍十三有一龐大的後宮計劃,可這計劃要施捨也得從爬上媳婦的大床開始,要是正宮都搞不定就去摘花花草草是很容易撐死的,最後就是他實在沒膽量在這裡做不軌之事。

雖說這妞身材和相貌都是上等,但龍十三也不是見縫就鑽的那種人,他擺了擺手笑道:“今日狀態不佳,改日再跟姑娘一較高下。”

夢兒噗嗤一聲笑道:“你以前都是用這些藉口拒絕那些個主動送上門的女生吧?”

龍十三摸了摸鼻子預設,當年那段無憂無慮的紈絝時間,現在回想起來也是挺好笑的,其他的紈絝都是以上了多少妹子而自豪,偏偏是龍十三反著來,妹子都以上了他自豪,除卻那些花魁之外,其中就以蓉蓉姐為典型,好幾次龍十三都差點貞潔不保,要知道蓉蓉姐可是那種連春藥都敢下的女俠,可想而知那段時間龍十三為了自己的清白可是付出來了多大的努力。

“我知道你看不上我,我也就是試一試而已,保不齊你大魚大肉吃膩了,想吃一下我這清粥小菜了,結果我還沒啥動作你就怕成這樣,真打擊我的自尊心啊。”夢兒嘆了一口氣道。

龍十三樂道:“我現在改注意來得及嗎?”

夢兒朝著龍十三拋了一個媚眼道:“你少跟我裝,你就不是那樣的人,算了,反正小少爺交給我的任務我估計百分之百是完成不了了,就是沒能完成我那些姐妹的願望有點可惜,不說了,越說越氣。”

龍十三又點了一根菸,靠在欄杆上撥出一口道:“其實你們都是挺好的姑娘,別人沒有發言權,但我這個當年把天上人間當做第二個家的人還是多多少少有一點資格,那些個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姑娘,真要說拜金的不少,可真性情也不少,仗義的也挺多,我當年離開京城的時候,很多叫得上名號的花魁都哭了,別的可能是假的,但眼淚絕對是真的,說再多也是矯情,就希望她們以後無論是否還幹這一行都能找到自己的立足之地,女人的青春就那麼多年,有人用來換錢,有人用來換愛情,有人用來換事業,說到底,大家都是芸芸眾生中的掙扎者,誰也沒資格看不起誰。”

夢兒愣了一下,聽著這個男人不矯情甚至有點真實的話,還有他說話時喜歡嘴角上翹的姿勢,以及他遙望遠方深邃的眼神,她大致明白為何當年他一走,整座京城的花魁彷彿都老了好幾歲的原因了。

夢兒一點都不後悔剛才無禮的舉動,遇上這樣一個男人總得做出最後的努力,就算沒能得逞至少以後沒有遺憾。

“回到京城的時候,如果小少爺願意,我會繼續幫他寫作業,如果他不願意,我就找點小本生意做,不會再回到那個圈子了。”夢兒笑著說道。

龍十三望著遠方沒有回頭道:“這樣最好。”

夢兒說了一聲晚安,轉身便想要回房,卻聽到這位龍家大少爺遙望著天空喃喃說道:“此生若能得幸福安穩,誰又願顛沛流離?”

這位向來堅強的大女孩又忍不住紅了眼眶。

能讓一個女孩為你笑不算什麼,但能夠讓她為你哭這就是技術話了。

“……”

隔天一大早,龍十三就帶著龍山豹出去跑步了,十公里,期間沒有停頓下來,這算是龍十三每天早上的必修課,只是沒想到龍山豹這小兔崽子也能堅持下來。

其實也不奇怪,向來崇拜自己老哥的小豹子最喜歡模仿龍十三,這四年時間在學校就跟龍十三一樣每天堅持早晚跑操場,到後來還把跟他混的富二代小少爺公子哥啥的一大幫人逼著一起跑,小豹子說這就是軍事化觀念裡,咱要做有紀律有理想有文化的三高素質小流氓,這也導致成了京城某貴族小學最為神奇的場景。

想象一下一群在課堂上與老師鬥智鬥勇的小紈絝竟然真的每天堅持跑10圈以上的操場,浩浩蕩蕩的,而且除非是小豹子圈子裡的核心人物才有資格參加,那場面可是讓一群老師都看傻了眼,小豹子遺傳了他母親楚寒香優秀的外貌,同時繼承了龍千象的草莽氣焰,這種本來就得天獨厚的小孩,抽菸酗酒調戲女老師,一點都不奇怪,相反還顯得理所當然。

呂胖子曾經說過一句龍十三很認同的話,那就是再過個十年,小豹子就是下一個龍千象,這種說法聽起來有點玄幻,但卻是有跡可循,雖然與龍十三一樣看龍千象不順眼,但龍十三都不得不承認,有些東西龍山豹與龍十三要更像龍千象,比如執著和頑固還有膽量,這也是為何一個七歲的男孩敢在夜總會那種烏煙瘴氣的場合跟一位黑道大鱷拍桌子搶女人的根本原因。

龍十三絲毫不懷疑小豹子的潛力,因為他完美繼承了龍家人該有的基因。

十公里跑完後,龍十三氣都不踹,小豹子則是累得大汗淋漓,在一旁叉腰踹氣了,期間龍十三接到一個電話,就拍了一下小豹子的肩膀吩咐道:“去買三瓶礦泉水,不準喝可樂。”

“哥,有誰要來嗎?”小豹子抬起頭笑道,準備起身。

“你的好朋友。”龍十三笑道。

小豹子疑惑的看著龍十三,不知道老哥說的是誰,不過還是照做,去公園的小賣部買了三瓶水,龍十三找了個椅子坐下,剛想掏煙就發現旁邊椅子上一位捧著書挺有文藝範的女生皺眉,看著姿色也有八十分左右,就是打扮老土了一點,而且還是素顏,這年頭敢素顏朝天並且穿著這樣老土的衣服就敢出門的女孩,不是天生麗質難自棄就是懶的不行,女孩明顯就是前者。

龍十三和對方眼神接觸便露出一個人畜無害禮貌的笑容,正當女孩覺得這笑起來很陽光的男孩應該算是個紳士的時候,龍十三“啪”得一聲點燃了口中的香菸,翹起二郎腿,一副十足的流氓姿態,讓正打算還以笑容的眼鏡女孩笑容直接僵持在半空,然後起身冷哼一聲,跑到遠一點的位置坐下了。

龍十三樂了樂,他可從來不願意做紳士,紳士是什麼,不就是被女權癌欺負的老實男人嘛,對於龍十三來說,女孩就是用來欺負的,等她習慣你的欺負了,那她就愛上你了,王妙人也好,仇冬青也好,不都是活生生的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