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殺害自己兒子的兇手現身,杜天剛頓時面目猙獰道:“龍十三,我不去找你,你居然自己跑來送死了?”

龍十三看了一眼面目猙獰的杜天剛,一點都不慌亂道:“我來猜一猜,這位一定就是那位娘娘腔的父親了,其實那句話應該是我對你說的才對,不過這樣也好,省得我去找你。”

龍十三來找劉公瑾就是為了讓對方帶路去杜家找麻煩,結果他沒有想到,剛到北苑飯館就瞧見了杜天剛,而且看這樣子是窩裡鬥啊,其實這也算是在龍十三的預料之中,畢竟紫金山一役,龍十三放了劉公瑾就存在這一份心思,設想一下,杜家全軍覆沒,只剩下劉公瑾一人活命,那杜家人能不多想,能不認為劉公瑾跟自己串通一線。

這樣一來,就勉強將這位木劍少年拉到自己的船上一起對付杜家,雖然有公孫無敵這位天字第一號護身符,但龍十三還是不想依靠龍家去幹掉杜家,因為要是這樣做的話,以後在龍千象面前就矮了一頭,龍十三還怎麼幫爺爺打對方的臉?

可一個杜家藏龍臥虎的,顏如玉又重傷在床,自己一個人去找上門拼命那不是傻子是啥,所以劉公瑾就是個很好的幫手。

而一切也按照龍十三所想的那樣發展,杜天剛果然找上門教訓了劉公瑾一頓,換句話說,只要龍十三在這裡擊殺了杜天剛,那麼劉公瑾除了跟自己合作沒有其他退路,就算他原本想要殺自己,那也得等將共同的敵人消滅之後的事。

一個杜天剛,龍十三還真就不放在眼裡,倒是那名出手擊倒劉公瑾的獨臂男子看起來有點麻煩,雖說只是天階九品高手,但至少是頂著一個天階的名頭,比起杜剛毅這種偽天階要強大的多,不過好在似乎這小小的北苑飯店藏龍臥虎,在龍十三踏足之前,就聽到了二樓哪位其貌不揚的老闆口出狂言,一點都沒有把獨臂男子放在眼裡。

杜天剛望著龍十三,強忍著怒氣,因為怕這龍家小子把公孫無敵給帶過來,那自兒個自己就倒黴了,先不說樓上那位口出狂言的老闆馬劍,光是一個公孫無敵就足夠讓他和嚴飛掣在在這裡灰飛煙滅了。

所幸好像龍十三是單獨前來,因為到了公孫無敵這種境界的人,沒必要躲起來偷偷摸摸的觀察。

“龍家臭小子,你當真一個人來?”杜天剛出言詢問道。

龍十三像看白痴一樣的看著杜天剛道:“你這欺軟拍硬的玩意,老子一個人就足夠解決掉你們。”

“還真是口出狂言呢。”杜天剛咬牙道,但卻沒有第一時間發動攻勢,而是朝著重新站起來正跟馬劍大眼蹬小眼的劉公瑾很誠懇的說道:“劉先生,咱們始終也算是合作伙伴,雖然有點誤會,但只要你幫我擊殺了龍十三,以前的事我就既往不咎,杜家更會拿出你滿意的報酬!”

這丫的簡直已經不能用不用臉來形容了,一開始明明就動了殺心,結果現在情況一有變,就想要跟劉公瑾聯合,還真是牆頭草中的極品。

杜天剛自然想讓在場除了自己和嚴飛掣統統去死,但無奈此時的情況只能再次跟劉公瑾聯手了,那二樓之上的老闆看不出底蘊,但從嚴飛掣的表情可以判斷出絕地是個棘手的傢伙,若是他們跟龍十三聯手,除非老祖宗駕到,否則只有死路一條。

面對杜天剛的招安,重新從地上爬起了的劉公瑾只是談談的說了兩個字,放屁。

雖說那個龍十三是個讓人討厭的傢伙,但杜天剛更讓人覺得厭惡,兩人對比之下,劉公瑾倒是更樂意跟龍十三合作。

談判破裂,原本應該算是佔據主動的杜天剛臉色陰晴不定,他打死也沒有想到,意外疊加意外,居然讓他這個原本勝利在握的人一下子論為形勢最兇險的存在。

龍十三哈哈大笑,對著說出放屁兩個字的劉公瑾豎起大拇指道:“木劍小子,你這個朋友我交定了!”

“誰要跟你交朋友,你個傻逼。”劉公瑾吐了一口唾沫道。

龍十三回敬道:“我傻逼,你就不傻逼了,好好一樁買賣你居然把自己活生生給作死,要不是我出現還有二樓哪位前輩開口,你早就被杜家乾死了,你說你跟我,誰跟傻逼一點?”

劉公瑾想了想,確實是有點反駁不了啊。

二樓之上的馬瀟瀟天人交戰之後,終於露出一副忍痛割愛的模樣道:“我不跟陽子明談戀愛了,我要白馬!”

普通到不能普通的北苑飯店老闆馬劍很滿意這個答案,他揉了揉小姑娘的腦袋,然後霸氣道:“有父親在,誰也不能欺負你的白馬!”

說完,就來了一個超級英雄的標準落地,從二樓一躍而下單手撐地的落在一樓飯館,地板被怎麼一砸,頓時就又出現裂痕,馬劍拍了拍手,頭也不回道:“今兒個損壞的東西,都由你小子打工還債,我這小本生意,可不能吃虧。”

“滾你丫的,馬老頭,你他娘居然是高手不成?”劉公瑾很鬱悶道,跟這馬老頭相處了好幾年,劉公瑾實在沒瞧出平時吝嗇到不行的飯店老闆居然是一名武者,早知道的話,自己還幹嘛去遊歷世界找尋奇遇啊,直接跟著馬老頭學武不就成了。

馬劍轉過頭嘿嘿一笑。

劉公瑾瞪眼道:“還笑,沒門牙了不起啊?!”

馬劍就不笑了,這小子真討厭,他都有點後悔出手了,轉過身望著二樓的閨女問道:“女兒,要不你再考慮一下,改天帶那叫陽子明那小子來見我怎麼樣?”

劉公瑾一臉幽怨,表情那叫一個心酸道:“不救就不救,老子打死都不求你,頂多死了之後,化成冤魂,讓你這飯店開不了張!”

二樓上的小姑娘決定了的事就不後悔,很倔強的搖了搖頭道;“我只要白馬!”

劉公瑾頓時大笑道:“還是瀟瀟來得貼心。”

“不準調戲我閨女!”馬劍白了劉公瑾一眼。

劉公瑾嗤之以鼻,不過還是聰明的閉嘴了。

馬劍望向當年被他砍掉一條手的嚴飛掣不屑道:“當年你小子多行不義,老子打抱不平,念在你有家室,只是砍了你一條手臂,怎麼著啊,現在成功入了天階,就要找回當年的場子不成?”

嚴飛掣苦著一張臉,當年自己佔山為王,過著山大王的日子好不痛快,結果有一次不小心就搶劫到眼前這位當時已經是天階的高手身上,被對方砍去了一條手臂,要不是妻兒苦苦求饒,自己早就死於非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