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並且沙洲情況很複雜,我去那就是替別人擦屁股的,而且去了也不會受人待見,只會被排擠被邊緣化。”

“我待在中江多好,老婆孩子熱炕頭,工作也好,朝九晚五,沒有壓力。雖然說未來的職業發展形勢的確是不太好,但是你也知道我這個人,我對當官並不是非常熱衷,那也不是我的夢想。而且我又不喜歡錢,再說了,咱家還需要討論錢的是嗎?”

“所以我為什麼要放棄現在的一切去沙洲遭罪?那不是傻子才會做的事嗎?”秦峰說了一大堆理由。

“這是你的真心話?我怎麼這麼不信呢,這是我認識的那個秦峰會說出來的話嗎?”周茜笑著問。

“這事是大哥推薦的,他也是一片好心。但是對於現在的我來說,哪都不去,就留在政研室這一畝三分地是最好的選擇。”

“好了,說完了,你也別在那瞎想了,其實就是這麼點事。走吧,睡覺去!”秦峰說完便抱著周茜站了起來,準備回房睡覺。

“等一下!”周茜拉住了秦峰。

“怎麼了?”

“你真不想去?”周茜再次問。

“我是真不想去,就這點事我還能騙你不成?睡覺去了。”秦峰說完率先走進了臥室。

周茜站在原地望著秦峰的背影思考了好一陣,然後才進了房。

因為周茜總說他悶悶不樂,秦峰不想周茜因為這件事再多心,所以從這之後秦峰在周茜面前刻意表現的非常輕鬆,整天樂呵呵。

只是秦峰不知道的是,他越是這麼刻意“開心”,就越讓周茜多心,周茜是多麼聰明的一個女人,秦峰心裡想什麼能瞞得過她?

就這麼又過了兩天,這天周茜又破天荒地準時下班回家吃了晚飯。

吃過晚飯之後,秦峰依舊是像平時那樣,帶著女兒去院子裡做些運動,玩遊戲,然後在女兒洗完澡之後,坐在床邊給女兒講睡前故事,直到女兒完全睡著,這些是秦峰每天都雷打不動地日常工作。

因為從女兒出生到前一年,秦峰就幾乎沒在女兒身邊待過幾天,他現在是在極力地彌補他作為父親的缺失。

秦峰剛從女兒房間出來,小心翼翼地關上門。

“睡著了?”周茜出現在了門口。

“嗯,剛睡著。”

“你看看她現在每天都被你寵成什麼樣子了,你不給講故事就不睡覺,你要是不在家怎麼辦?不睡覺了?”

“那我就在家呀,我不在家在哪?”秦峰笑著道。

“你就繼續慣著她吧!陪我出去走走吧。”周茜對秦峰道。

“這都幾點了?還出去散步?怎麼了?有心事?”

“嗯,陪我走一走散散步吧。”

兩人走出了院子,在小區裡走著,周茜挽著秦峰的手臂。

“秦峰,你知道我這兩天都去見了誰嗎?”周茜在外面是個雷厲風行的霸道女總裁,但是在秦峰面前她總是一副小女人的模樣。

“這我哪知道,是哪位五百強老總還是哪個省的書記省長?”秦峰笑著問。

“昨天晚上我約了姐一起去李靜那做了個SP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