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紀委隔離審查不算在司法拘留的期限之內,也就是說他現在關著並不算最後的刑期,現在在裡面關再久也都是白關了。”胡佳芸把事情說的明白。

“我知道,秦峰的案子要移送司法機關去判刑了是吧?”周茜點頭問。

“是,已經不能再拖下去了。”

“他會被判多少年?”周茜問。

“具體會被判多少年我不清楚,這要看檢察院和法院那邊的量刑,不過我爸和趙部長肯定會打招呼,但是法律的紅線也不可能越過,所以我猜以秦峰這次所涉及的問題嚴重性來看,估計三到五年。”

“可能我爸和趙部長那邊會操作一下,但是不管怎麼操作,兩年時間是少不了的。”胡佳芸最後道。

“姐,再也沒有任何辦法了是嗎?”周茜問。

胡佳芸搖頭:“能想的辦法我都已經想了,而且在想辦法的不止我一個,西泉的謝書記,我爸,還有趙部長都在替秦峰想辦法,可問題是證據確鑿,這是誰都無法越過的坎。”

“姐,既然你們沒有辦法了,那我就用我自己的辦法來救秦峰。”周茜眼神堅定地道。

“周茜,你不要亂來,你知道你那麼做的後果是什麼。”胡佳芸急了。

“秦峰都要去坐牢了,還有更壞的結果嗎?”周茜反問,接著道:“姐,秦峰是真受賄還是被人陷害你我大家心裡都清楚,我不可能眼睜睜地看著他被人陷害入獄而不管不問。”

“我會用我自己的方式去救他,不管最後結果如何。”周茜態度依然堅決。

“周茜,你聽我說,第一,你這麼做救不了秦峰,只會把你自己推到十分被動的和與政府對立的局面上去,這對你和你的公司來說是致命的。”

“第二,你這是把整個江南省委省政府放到火上去烤,後果不堪設想。”

“第三點,也是最關鍵的一點,你這麼做並不是在幫秦峰,而是在害秦峰。”

“為什麼這麼說?”周茜問。

“還記得我爸之前是怎麼承諾你的嗎?他說他會盡他所能給秦峰公道,再不濟,他也一定會保秦峰平安。”

“他說保秦峰平安就是一定不會讓秦峰坐牢。雖然現在局面很難,秦峰被判刑是肯定的,但是我爸既然這麼說了,那他就一定會有辦法不讓秦峰進監獄真的坐牢,保外就醫、監外執行等等都有可能。”

“具體他會怎麼做我不知道,但是他說出來的話他就一定會做到。當然,即使他這麼操作,但是走法律程式這塊秦峰也必須在看守所待上半年時間,可能最後也還需要去監獄坐一兩個月也有可能,但是不管怎麼說,有我爸保著,總歸不會太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