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書記,在忙啊?”趙洪亮笑著道。

“洪亮同志來了啊?請坐。”

“謝書記,今天來想向你反映一個情況。”

“什麼情況?”謝志國問。

“最近這段時間很多冠山的同志都向我反映了一個情況,說冠山鎮最近人員頻繁調整弄的人心惶惶,同志們都無心工作。”趙洪亮彙報著。

冠山人員調整都是秦峰弄出來的,趙洪亮表面上說的是冠山人員調整的事,實際上說的是秦峰。

“冠山鎮最近人員調整的幅度的確是有些大,但是應該還不至於人心惶惶,畢竟一二把手並沒有動。當然,即使有極個別同志有情緒那也是難免的,不用理會。整體來說,目前冠山的情況還是比較的穩定,應該不會有什麼問題。”謝志國看了眼趙洪亮平靜地說著。

“是,謝書記說的是,只是冠山很多同志都向我反映秦峰同志生活腐化、開豪車住豪宅,與企業老闆們走的很近,進出都是高檔酒店和各類娛樂場所。”

“另外同志們還反映他在冠山大搞一言堂,民主集中制在冠山已經名存實亡,還存在山頭主義,拉幫結派,排擠其它同志。”

“下面的同志意見很大,但是卻敢怒不敢言,害怕秦峰打擊報復,我認為再讓秦峰在冠山這麼搞下去可能會出大問題。”趙洪亮說完便看著謝志國。

謝志國在聽完趙洪亮的話之後沒有立即說話。

“這些情況都有真憑實據嗎?”謝志國問。

“我也只是向你彙報一下下面同志們反應的情況。”趙洪亮沒有正面回答謝志國的問題,潛臺詞其實就是他沒有證據。

“洪亮同志,你也是老同志了,之前也在組織戰線工作過,應該知道,想幹事的同志不可能不遭非議,特別是冠山鎮這種剛剛經歷過大範圍人員調整的地方。”

“我們對待自己的同志還是應該做到用人不疑疑人不用,在沒有確鑿證據的情況下不能隨便懷疑一個同志,這樣會打消同志們工作的積極性,以後可能就沒人敢去做事了。”謝志國微笑著對趙洪亮說著。

謝志國的話讓趙洪亮臉上有些掛不住,卻也點頭道:“是,謝書記說的對,不過我認為還是應該讓人暗中調查一下比較穩妥,如果調查是極個別人的挾私報復那就說明秦峰同志是值得信任的,如果真的存在問題,我們也好及早處理,防範於未然。”

趙洪亮話已經說到這了謝志國自然不好說不,點頭道:“你說的也有道理,好,我等下就去找段建業同志過來聊一聊這個事。”

謝志國用詞很講究,只是答應趙洪亮他會找段建業來聊一聊這個事,一個聊字其實就表明了他的態度。

趙洪亮離開謝志國辦公室之後臉色黑沉,他知道秦峰是謝志國的人,但是沒想到謝志國對秦峰的袒護已經到了這種地步,絲毫沒給他這個副書記面子,之前謝志國可一直都很尊敬他這個“老山南”。

趙洪亮離開之後謝志國的臉色也很不好看,打了兩個電話,一個給肖漢文,一個給段建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