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峰面帶微笑任由張盈盈罵著,直到張盈盈不罵了他才站起來把菸頭扔進了隔壁洗手間的馬桶裡,沖掉,再次回到練功房裡,只不過沒有進去,而是靠在練功房的門框上看著氣呼呼的張盈盈,笑著道“罵完了嗎?氣消了嗎?”

“沒有,秦峰,我問你,今天如果不是我主動給你打電話,你是不是打算來北京也不打算見我一面?”張盈盈氣沖沖地走到秦峰面前盯著秦峰質問著。

秦峰看著張盈盈,終於知道張盈盈為什麼生氣了,不過秦峰這次並未否認,而是點頭道“是。”

秦峰“理直氣壯”的回答讓張盈盈很意外,也很生氣,看秦峰的眼神甚至有些恨意,咬著牙問秦峰“你現在是藉口都懶得找一個了是嗎?”

秦峰沒說話。

“告訴我,為什麼?”張盈盈再問。

“你知道答案,何必再問?盈盈,我已經結婚了。我心裡很清楚對你的虧欠,但是這輩子我還不了。”秦峰認真地說道。

“我第一次聽到有人把始亂終棄說得這麼硬氣的。”張盈盈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你怎麼知道我在北京?”秦峰問,這是他今晚上心裡的一個疑問,同時也是為了轉移張盈盈現在的話題和情緒。

“你猜我怎麼知道的?”張盈盈說完後走出了練功房直接走進了浴室。

秦峰以為張盈盈是去洗臉,因為張盈盈並未關門,秦峰也就跟著走了進去,道“我猜不到你是怎麼知道的。”

張盈盈走到浴室裡說道“你老婆打電話告訴我的。”

“啊?”秦峰以為自己聽錯了。

而更讓秦峰有些瞠目結舌的是張盈盈走進浴室之後沒有任何停留,直接就面對著秦峰把上衣給脫了,而且張盈盈的瑜伽衣裡面並未穿內衣。

張盈盈脫掉上衣之後,便開始脫下面的褲子。

腦子一片空白盯著張盈盈裸露的上身發呆的秦峰一下子反應了過來,連忙轉身往外走,一邊道“張盈盈,你幹什麼?”

“我幹什麼?我洗澡,我練完瑜伽一身汗難道不洗澡?我沒叫你進來,是你自己跟著進來的,還問我幹嘛?”張盈盈“強詞奪理”。

“我哪知道你要洗澡,你門都不關。”秦峰站在浴室門口背對著浴室問。

“這是我家,關不關門是我的自由。再說了,你裝什麼裝?你沒見過嗎?要不要我替周茜給你發一塊貞節牌坊。”張盈盈說著,同時裡面傳來沖澡的水聲。

秦峰知道張盈盈對於他來北京都不聯絡她這件事很在意,也傷得比較深。而且就目前這個局面他也不適合再繼續聊下去,於是便反手把浴室門關了,走了出去,來到了樓下客廳抽著煙等著張盈盈洗完澡出來。

秦峰並不相信是周茜給張盈盈打電話告訴張盈盈他在北京的。

如果說是周茜給洪月打電話告訴他的行蹤秦峰相信,但是周茜絕不可能對張盈盈這麼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