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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盈‘玉’果然是被他們抓來了,只是出乎季默預料的是,姬盈‘玉’怎麼在古陌朗的手中,而且被困在血獄當中,她不是被凌霄神宗抓來嫁給丁神的麼?

此時的姬盈‘玉’早就已經昏了過去,或者是處於一種半死的狀態,人事不省,被困在血‘色’光球中,以法則之力凝聚的鎖鏈捆綁著她。

古陌朗一臉‘陰’沉的笑容,道:“這個人對你很重要是嗎?我現在隨時隨地都能要掉她的‘性’命,你最好什麼都不要做!”

季默凝聲道:“你到底把她帶來做什麼?相信不應該是給丁神做爐鼎這麼簡單吧。”

古陌朗哈哈大笑,道:“當然是做爐鼎,不過不是給丁神那小子,而是給我!她是我千挑萬選出來的爐鼎,以她的血脈,熔鍊到我的血獄中,可以讓血獄的力量再翻十倍不止!”

原來如此,季默明白了,把姬盈‘玉’帶到凌霄神宗來只是一種說辭,給丁神做修煉爐鼎也是一種說辭,他們的真正目的,是想要以姬盈‘玉’的血來祭煉古陌朗的血獄。

就如同之前古陌朗以九生九滅大陣殘殺數千萬的處子一般,是一種機密,不得被外人得知。

古陌朗的臉上滿是酷殺之‘色’,姬盈‘玉’擒在他的手中,生死攸關。

季默冷笑,道:“你這個血獄提升起來有個屁用,不堪一擊。”

古陌朗臉‘色’極度‘陰’沉,這血獄的力量,只有他自己知道有多強大,只不過針對季默這個另類,是個例外,所以古陌朗也懶得跟他鬥嘴。

季默邁步向前走去,黃金神戟鋒芒所致,所向無敵。

“你再敢動一下,我殺了她!”古陌朗威脅道。

“你殺了他,我就宰了你,替她報仇。”季默寒聲道,依舊邁步向前,根本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你……你當真不顧她的死活?”這一下,古陌朗的表情怪異起來。

這個少年為了這個丫頭獨自殺上他們凌霄神宗,誅殺了他們的長老,毀了他的道基,將事情鬧得這麼大,不就是為了救這個丫頭嗎?怎麼現在完全不顧忌對方的死活了。

季默道:“我想你是誤會了,我之所要滅你們凌霄神宗,完全就是看你們不順眼而已,就算你不抓我朋友,你們凌霄神宗我也照滅不誤!至於現在……呵呵呵呵,為了大局為重,就算你把天王老子請來,也擋不住你的死亡。”

話音落下,季默將手中的大道神兵高高舉起,黃金神光沖天,無數的金‘色’符文爆發,這片血海被成片成片的浸滅,神戟斬落下來,整個血海都被一分為二,血獄中的力量被季默這一擊硬生生的粉碎,毀滅其中。

“該死!”古陌朗暗罵一聲,他抓住姬盈‘玉’,瞬間飛退出去,飛出了這片血獄。

血獄在季默這蠻橫的一擊之下,徹底的粉碎,從天地間消散,想要重新祭煉,必須要付出極大的代價。

“噗!”

古陌朗吐出一口鮮血,臉‘色’蒼白,血獄是他本身的一部分,現如今血獄被季默摧毀,等同於傷了古陌朗的道基。

古陌朗怎麼都不會想到,季默出手會如此的果決,連姬盈‘玉’的生死都不顧。古陌朗痛心疾首,現如今血獄崩碎,想要重新祭煉,沒有上千年甚至數千年的時間是不可能的了。

而且重新祭煉血獄,需要耗費大量的處子之血,也得是一番繁瑣的過程。

季默從漫天的血氣中衝了出來,望著臉‘色’蒼白的古陌朗,心頭也是一陣冷汗,剛剛其實他也在賭,在賭姬盈‘玉’的生死。如果之前自己暴漏出一絲一毫的妥協,古陌朗肯定會變本加厲,到最後非但救不下姬盈‘玉’,反而古陌朗也會對他發難。

不過這一次季默賭對了,古陌朗對姬盈‘玉’格外看重,更何況現在血獄崩潰,如果他想要重新祭煉,必須要姬盈‘玉’這種體質才可以,所以一時間古陌朗也不敢對她動手。

“哼!算你狠!”古陌朗冷喝一聲,抓著姬盈‘玉’轉身飛走,而他飛走的方向,竟然是那座劍山。

季默追了上去,來到那座劍山的面前,心中不禁一緊。

這座劍山從一開始季默就格外的忌憚,整座劍山到處都‘插’著寶劍,尤其是山頂部位更是有十幾口神光‘逼’人的仙劍。而劍山之下,則是一座牢籠,這座劍山像是在鎮壓這座牢籠一般,牢籠內,一股讓人極度不安的氣息擴散出來,十分的兇厲,像是關押著什麼大凶一般。

此地絕對非同一般,之前凌霄神宗許多人都避談這個話題,足以可見這在凌霄神宗眾人的眼中,這是禁忌的存在。

古陌朗出現在劍山上,以秘法催動這座劍山,頓時間,這座劍山上的所有寶劍都爆發出一股沖天的劍光。尤其是山頂的十幾口霞光繚繞的仙劍,劍氣筆直衝霄,撕裂蒼穹,化作了一座可怕的劍陣,劍氣繚繞,覆蓋蒼穹。

“恩?竟然將這座山祭煉成了法器。”季默驚訝。

這座劍山上的劍,並不是毫無過濾的‘插’在上面的,蘊含著某種規律,而且每一口劍都和這座劍山祭煉到了一體,整座劍山都變成了一座巨大的法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