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說吧,在基層工作,就拿我之前在我們宜安的工作來說,我做的每一件事我都能直觀地感受到我所做的工作對老百姓帶來的利益,有些是能直接為老百姓創造利益,有的是可以為老百姓帶來生活上的便利。”

“所以在基層工作,我就能直觀地感受到我工作的意義,也就更有幹勁,目標更明確,自己知道自己在幹什麼。”

“但是在機關工作就完全沒有這個感覺,工作就是工作,只是為了工作而工作,工作的內容看起來高大上,但是卻也不那麼容易讓人有直觀的獲得感。”

“說實話,與在基層比起來在這裡工作特沒勁……”

秦峰和謝思敏一邊吃一邊聊,大部分的時候都是秦峰在聽謝思敏訴苦。

謝思敏似乎有一肚子的話憋了很久沒人訴說,今天像竹筒倒豆子一樣全部朝秦峰倒了出來。

謝思敏說的也基本上都是來宣傳部上班後的各種不順心。

謝思敏在宜安上班時所有人都知道她與秦峰關係親密,所以在宜安她就幾乎是老佛爺般的存在。

可到了省委宣傳部這裡,她雖然是個科級幹部,但是在這個地方連個幹部都算不上,只能算是底層科員,加上她刻意隱瞞她與謝志國的父女關係,所以在這個勢利至極的機關單位,自然感覺處處都不順,一肚子的委屈。

“後悔來這了?”秦峰笑著問。

“沒有,是我自己決定來這工作的,所以我不後悔,只要是我自己做的決定我從不後悔。”謝思敏依舊還是那個要強的謝思敏。

“你和陸子安怎麼樣了?準備結婚了嗎?你回這了對你們倆感情沒什麼影響吧?”秦峰換了個話題問。

謝思敏看了秦峰一眼,低下頭吃飯,一邊吃一邊淡淡地道:“我們已經分手了。”

秦峰正吃著,聽到這詫異地抬起頭:“你逗我呢?”

“我沒那麼無聊。”謝思敏白了秦峰一眼。

從謝思敏的神態秦峰知道謝思敏不是在開玩笑,問道:“為什麼分手?你們倆不是好好的嗎?”

“不知道該怎麼說,可能是性格不合吧,我太強勢了,他受不了。”謝思敏幾句話就帶了過去。

秦峰皺眉,他知道謝思敏和陸子安分手的原因沒這麼簡單,但是這是人家兩人私事,謝思敏不想細說他也不方便問,再說了,感情的事誰又能真的說的清楚?

“真的已經徹底分了?一點複合的可能都沒了?”秦峰放下了筷子,點了根菸問。

“沒了,徹底分了,就是因為徹底分了我才決定回中江來工作的。”謝思敏淡淡地說著。

謝思敏說的雖然很淡然,但是卻說著說著忽然眼淚就吧嗒吧嗒地滴在了面前的桌子上。

這可把秦峰嚇了一跳,連忙走了過去抱住謝思敏:“傻丫頭,哭什麼,分開就分開了吧,沒什麼大不了的,分開了就只能說明你們緣分盡了,也說明你的緣分還未到,你還年輕,有什麼關係。”

謝思敏趴在秦峰懷裡嚎啕大哭了起來。